“你那个小工作室发展怎么样了?”
季疏没去看他,开口:“那必然是很好了,离了你,外边的天都是蓝的。”
至少没人说虞姿是个拿不出手,没什么前景的小作坊。
这话带着呛人的意味。
她就是不想给他给好脸色,就是想每句话都让他不痛快。
“你要去参加博物院那个设计大赛?”他看向窗外,似无意的问。
季疏:“你查我?”
周琮慎冷哼一声,没作声,前边开车的成昆适时开口:“太太,那个比赛周氏有赞助,所以多少知道些。”
季疏持怀疑态度,“周氏做金融的,什么时候还关心这种比赛了?”
而且就算是周氏赞助,参赛人员名单哪里会值得周琮慎亲自看?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男人扭头,面无表情的启唇。
“你是觉得我太过关心你,查到你要去参加这个比赛,然后故意去赞助?”
他冷笑:“季疏,你脸真大。”
啧。
季疏不屑,默默收回眸子,语气硬巴巴,“我没这么觉得。”
话虽难听,但她自己也觉得周琮慎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无厘头事的人。
毕竟,他从不会主动关心自己在做什么。
周琮慎声音不轻不重:“我到时候会去决赛现场,希望你别给我丢人。”
季疏回嘴:“放心,我可不敢打着您的名头去参加比赛,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最好一点关系没有。”
“季疏!”他声音带着些薄怒。
车厢内气氛再次紧绷,车前的成昆急速瞥了一眼后视镜的俩人,不由缩了缩脖子。
无奈。
刚才氛围不都上来了吗,怎么又吵开了?
成昆暗自叹气:总裁啊,别争了,再争就要被判“无妻徒刑”了。
将季疏送回了浅水湾,直到回程的路上,周琮慎脸仍旧是黑的。
他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打开车窗,凉风涌进来。
成昆不着痕迹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感觉自从太太走后,总裁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之前只是工作遇到不顺心才偶尔点一根,现在时不时就会抽烟。
看得出来他是关心太太的,可不知怎么回事,事情每次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犹豫了很久,成昆还是开口:“总裁,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琮慎看着窗外,冷声:“不当讲就闭嘴。”
成昆悻悻,“其实太太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只要您多一点耐心,是可以哄好的。”
周琮慎抬眼,“我没耐心?”
这样都没耐心,那什么样才叫有耐心?
他三番五次的想找她谈,哪一次不是冷冷语的回怼,话还没说半句先被呛,还没等谈就吵架。
这么久以来,谁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集团那群老东西都不敢。
结果被她呛得一愣一愣。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牙尖嘴利。
成昆:“认识太太这么久,从来没见她发过一次火,什么时候都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每月一次的家宴,哪次不是早早就开始准备,逢年过节要送的节礼也是她一手操办,每个人的喜好都了解,三年来从没有出过岔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像婚礼时二夫人当那么多人面给太太难堪,说太太上不了台面,太太连反驳都没反驳。这些年,老宅那群人哪次见了太太不是各种诋毁各种不待见,可太太从未抱怨过,每次见面都笑脸相迎,礼貌得当。”
“她每次在回去的路上都紧张的脸色发白,下车那一瞬间就强迫自己挂上笑,您经常不回去,太太一个人面对,所有谩骂埋怨都是她独自承受。回到家后,她还要做回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有委屈也从来不和您说,这心理压力得多大。”
成昆越说越激动,俨然成了季疏的嘴替,全然忘了自己在和谁说话。
待反应过来,脸色苍白,恨不得直接跳车。
他紧咬着嘴唇,甚至不敢看后视镜中的人。
周琮慎面色算不上好看,指尖微动,掸下烟灰。
“说完了?”
成昆大气也不敢出,“差……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听不出情绪的话,成昆哪里敢应声,“没,没有。”
他真想把自己得嘴扇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