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百,倒是不多。
刘恭在心中暗想着。
片刻后,刘恭开口说:“玉山江,既然你说生死搏杀,倚仗直觉,不屑条令,不如去城外操练一番。我带三十骑,与你过过招,如何?”
此一出,满场皆惊。
王崇忠猛地看向刘恭,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十对二百,还是对上回鹘人?
玉山江也愣了一下,随机脸上涌起些许愤懑,混合着被轻视的难以自信。
“别驾虽武功过人,可这三十骑,莫不是在羞辱我?”
“打你够了。”
刘恭反倒波澜不惊。
“士卒擂鼓三十声,若我打不赢你,那此后回鹘人便可不听号令;若是打赢了,便得听我汉家的条例。”
“既是操演,便不用真刀真枪。弓箭去镞,包以厚布,蘸染石灰。规则也简单,被石灰击中要害三次,视作阵亡,推出场外,你看这如何?”
玉山将咬着牙说:“小将愿领教,只是刀剑无眼,纵使包布裹灰”
“无妨,王参军去擂鼓吧。”
刘恭打断他,随即转身。
见到刘恭的动作,金琉璃立刻放下暖炉,快步跟上,琥珀色的眸子清澈透亮,只是眉眼间有些担忧。
来到猫娘们身边,刘恭摆了摆手,阿古便带着猫娘护卫,开始穿戴甲胄。
甲胄悉数披挂完毕,刘恭便翻身上马。
三十名猫娘,也早已集结完毕,作为刘恭身边身边最核心的力量,她们迅速完成披挂,清一色的长枪,即使枪尖裹着厚布、蘸满石灰,森然的寒意依旧隐隐传来。
刘恭策马立于这队枪骑之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可晓得如何打仗?”刘恭的声音不高,“随着我,只盯前方,莫顾左右。冲到他们面前,便悠着点,免得真戳死了人。”
“遵令!”
阿古率先开口。
其余猫娘也随着阿古,一道喊出了口号。
刘恭没再多想,勒着战马,带着猫娘来到城外的平地。
玉山江所率的契苾部骑手,也已悉数到来,望着刘恭麾下紧紧三十骑,不少回鹘人露出了轻蔑的笑。
三十骑而已,如何打的赢二百回鹘健儿?
城楼上,王崇忠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战鼓擂响。
“咚!”
战鼓擂动,声震荒野,如同巨兽之心脏,催促着鲜血奔流。
(请)
打你够了
法。
更要命的是,他们完全没有做好近战的准备。
几支去镞的箭矢,歪歪斜斜地飞过。
大多箭矢最终都落空,偶有命中,也不过留下一道痕迹,压根没能阻挡冲锋。
于是,玉山江立刻做出了判断。
“散开,散开!”
他振臂高呼,喝斥着身后部众。
然而,回鹘人早就习惯了追逐、缠斗、袭扰,何曾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袭击?
哪怕知晓是演练,那马蹄声传来,依旧令回鹘人胆颤。
混乱便这样开始了。
大部分回鹘人,下意识地朝着右侧转移,方便自己向后射击。然而,一小撮左利手的回鹘人,却朝着左侧转移,这样方能适应自己的习惯。
大部分回鹘人,下意识地朝着右侧转移,方便自己向后射击。然而,一小撮左利手的回鹘人,却朝着左侧转移,这样方能适应自己的习惯。
左右交错之下,回鹘人内部互相碰撞。
这两撮人撞在一起,第一反应不是纠错,而是开始叫骂。有身份的贵人鞭打部众,而部众四处逃窜,又让情况更加混乱。
一些在后排的回鹘人,则是连眼前的情况都没看清,就被伙伴们带着,几乎是盲从地到处乱跑。
长筒的胡禄缠绕着马腿,令回鹘人的动作难以施展。
胡禄不断摇晃,箭矢上下跳动,甚至还没射击,便已落了一地。
惊呼声、呵斥声、马蹄声交错混杂。
只是顷刻间,回鹘人便乱作一团。没等刘恭来袭,他们自己就溃不成军,甚至踩踏起了自己的袍泽,场面犹如雪崩般震撼。
就在即将冲到面前时,刘恭忽然停了下来。
他勒住战马,扬起前蹄。
跟在刘恭身边的猫娘,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