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点,那种肮脏玩意,沾上就甩不掉了!”
“不是的,妈……她没有缠着我,你听我说……”孟清珩下意识不愿听到母亲对云浠那么恶毒地谩骂。
只要一想到,这四年来,云浠在孟家一直都是经历着家人这种近乎于诅咒般的恶毒语。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不是懂中医?她刚刚在医院救了纪家太子爷的亲妹妹,那台手术……是西医完全判定了死刑的手术,就连黄金圣手云无忧云教授都说自已没有把握的手术,可云浠……她用中医外科的方法,救了纪小姐。连帝医的院长都对她……”
“中医?救人?”徐茹怡像是听到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充满了鄙夷打断了孟清珩的话,“清珩,你是不是最近连续加班,精神紧绷,导致精神错乱了?”
“那死丫头懂什么中医?孟家养了她二十年,她是个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她连人参和萝卜都分不清楚,连感冒发烧都分不清是细菌还是病毒!还中医?还救人?救的还是纪家小姐?”
那越发刻薄恶毒的语,让孟清珩眉头皱得更紧:“不是的妈,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的,她真的把纪小姐给救了过来,院长对她毕恭毕敬,还有人叫她大小姐,就连云教授也……”
“够了!”徐茹怡已经不想再听任何有关于那晦气玩意的事情,不耐烦地打断,“我看你是魔怔了!那个假货,骨子里就是下贱胚子!她能有什么真本事,这几年不早就在我们面前显摆,企图吸引我们的注意了吗?何至于等到现在?有这闲工夫,多把注意力放在你亲妹妹身上!”
说着,她直接把电话挂断。
孟清珩听着手机那边的忙音,怔怔地握着手机。
良久。
他缓缓地、无力地循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他是亲眼见证了神迹的发生。
亲眼看到了院长对云浠的敬畏。
亲耳听到了黄金圣手对云浠的赞誉和自愧不如。
亲身所感受的震撼,将他这个向来骄傲自负的天才……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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