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了街,又去茶楼听书…”
“这儿住得还习惯?”
“极、极好…”
“人使得顺手么?”
“大家都、都好,”从女娘的脖颈起,开始一寸寸染上粉色,蔓延到下颚、脸颊,下垂的眼睫开始不安的颤栗,染上湿漉的水意,“两位婆婆…的手艺极好,奴家都、都胖了好些…”越说到后面,她的嗓音又轻又抖,最后实在受不住将军太过强势的目光,她佯装羞怯,以手背贴脸,挡住自己的脸。
顾厉霄闻,目光快速从抹胸滑至腰间,从外并未看出女娘胖在何处。
将军的视线如有实质。
他也不曾遮掩自己的那一番快速打量。
阮荔察觉后,脸颊、胸口滚烫,恨不能从眼前逃开,她咬着唇,尽量转移注意力,最终被她看见将军佩戴在腰间的香囊,忍不住诧异了下,“您、您带了香囊?”随即挤出欣喜的笑,眉眼弯弯又柔怯,“秋日桂花檀香可舒缓情绪,但檀香沉香香重,奴家担心香气太冲,没敢加太多…”
她柔柔说着关于香囊的琐事。
眼稍的羞赧愈发自然,笑容也愈发明媚,将那些胆怯僵硬通通藏了起来,小狐狸聪慧敏学,在他面前一点点将自己伪装成温柔小意的外室。
顾厉霄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在外面用过饭了?”
女娘颔首,又关切问道:“将军用过晚膳了么?”
“用过了。”
“奴家去沏茶来,”她嘴角的笑容不变,“之前备的茶叶还有呢,请将军稍等!”说完转身就想从厅堂短暂逃离。
“不必。”
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阮荔后颈发凉。
就听见将军的声音再度响起:“命人送水进来。”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