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饥饿中失去生命,帝国军的到来反而是一种解脱。
西城区的战斗同样非常顺利,帝国军几乎在半小时之内接连攻破了两道城门,匈牙利骑兵杀入城内,对胡斯派异端进行屠杀。
在守卫城门的战斗中,伊日的长子海因里希被波西米亚骑士用盾牌砸碎了脑袋。
西城区本身面积就很小,人口也少得可怜,主要都居住在高地的布拉格城堡中。
最后的叛军也全部聚集在布拉格城堡内,罗森贝格与匈雅提立刻指挥部队攻城。
战士们扛着云梯悍不畏死地向城堡发起进攻,城墙上射来些许箭矢,根本无法对攻城部队造成太多阻碍。
紧接着,城墙上的叛军开始使用滚木和巨石,躲避不及的士兵都被碾成肉泥或是在哀嚎中痛苦地死去。
更多帝国军的战士开始顺着梯子攀上城墙,最后的惨烈战斗就在这布拉格城堡中进行。
日落时分,布拉格城堡内的最后一名叛军被波西米亚士兵斩杀,为这场称不上惨烈的攻城战画上了句号。
虽然在攻城之初遭到了一些顽强的抵抗,但帝国军实际上并未付出太大的伤亡。
参与城市守卫的叛军已经不超过三千人,而且断粮多日,即便精神强大,但面对总兵力接近三万,士气旺盛的帝国军,终究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入夜,一场大规模的宗教审判席卷布拉格,审判流程完全遵照拉斯洛皇帝临时颁布的《布拉格敕令》严格执行。
数不清的浸油火把将城区照成白昼,新任布拉格大主教兼帝国审判官卡罗尔在各大广场设立临时宗教法庭。
拒绝亲吻圣像并改信者当场判处绞刑,若是胡斯派教士则无需审判直接施以火刑,态度恭顺且愿意改信的胡斯派教徒的额头上都被打上了保禄十字的烙印,他们将通过为皇帝服终身劳役的方式获得主的宽恕。
在查理大桥一端,二十架连夜搭建的绞刑架正在批量处决胡斯派战俘。
这些坚持不愿背弃信仰的异端至死不肯闭眼,直到帝国军用长矛挑出他们的眼球踩个粉碎。
在大桥另一端,坚守信仰的胡斯派教士们被施以集体火刑,刽子手将他们绑在一根柱子上,下面堆满了柴火,火焰升腾,他们中却鲜有人发出惨叫。
被押送着从一旁经过的战俘都不忍心观看这残忍的景象。
随军书记官在一张纸上郑重记录:所有被处决者都已受到神罚,确保其灵魂永世不得回归躯壳。
黎明时分,圣维特大教堂的钟声在中断数十天后重新敲响。
拉斯洛在满城焦臭中举行露天弥撒,当圣体匣中的面饼被高高举起时,士兵们高举自己的武器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帝国军的旗手们使劲儿挥舞着皇帝的双头鹰旗帜,而沾染着血污的圣杯旗帜残破不堪,任由他们肆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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