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记得当年我和温大哥订的娃娃亲吧。”贺爷爷娓娓道来。
娃娃亲?
她没听错吧,这都什么年代了。
这年头,谁家好端端的女孩还上杆子结婚呀,所谓不婚不育保平安。
更别提老掉牙的娃娃亲了。
温玺心底一阵嘀咕,但面上却保持着乖巧的笑容。
“不作数的,当年开玩笑的。”温奶奶冷冷地收回一只手。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康德出现资金困难的时候来。
这不,是惦记上她家的小白兔了。
温家就温玺这一根独苗,温奶奶宝贵得跟眼珠子似的。
想抢?
没门。
她可不卖孙女救康德,康德自有它的命数。
她可知道,贺家人丁兴旺,却只旺男丁,出了名的阳盛阴衰。
贺家两房,清一色的四个大孙子。
“嫂子,怎么是玩笑呢,我可是当真了的,我们家候选人多,任七七挑选,谁家也没我们家合适呀…何况,
我也有话直说,现在温家需要资金,我说得对与不对?一旦七七挑上了,
我不但免费送孙子,我还送嫁妆,让他做温家的上门女婿!绝不让温家吃亏,当年温大哥替我挡了一枪,不然我就死在越南战场,我们这都是过命的交情呀,
你说说,这情谊。这些年,你们怎么能不来往呢?让我愧疚呀。”贺老爷子越说越激动,一行浑浊的老泪悄悄滑落。
说到旧事,不免勾起了温家人的伤心事,温奶奶也背过脸去偷偷拭泪。
助理识趣的递过来文件,
“不说不开心的事了,俗话说矮子里面挑高个,不急着拒绝嘛,我家老大贺庭初,诶,照片呢…我明明放了一张呀,怎么找不到了?”
“庭初今年快三十了吧,大太多了,不行的。”温奶奶下意识的拒绝。
“对,老大不看也罢,年纪大,性格也冷冰冰了,木头一根,那岂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大哥该骂我了,
还是看老二,看这桃花眼,对了,还有老三,是小奶狗,这是,老四。”
老爷子顺势把男人的资料拿开。
总之,贺庭初他没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