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
楚歌没有再用自己的全速,而是一步步地、满满地朝对方走近。
青木杖一路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楚歌再度开口,声音中还是没有任何情感:“我再给你最后一丝机会,带着你的人滚。”
滚?!
在棚户区,疤脸刘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字。
而周遭的几处破屋中,正陆陆续续亮起灯火,很显然已经有人被他们的动静所吵醒。
再过一会,或许会有不少人前来围观……
区区一个楚癫子,凭什么让我灰溜溜地滚蛋……
疤脸刘的自尊心突然不合时宜地上涌。
“老子……老子劈了你!”
骨子里最后的凶性被激发。
他咆哮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全部灵力。
开山刀上泛起暴烈的红光,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兜头朝楚歌劈下!
疤脸刘在沦落到棚户区之前,也是有过师父的。
这就是他师父传授给他的、压箱底的搏命杀招!
可他的动作在楚歌眼中,还是太慢了。
他真的不应该挥出这一刀的。
可他的脑子确实也不支持他做出更正确的行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困境叫“骑虎难下”。
而自己现在的选择,是“自掘坟墓”。
“不懂事了嗷。”
楚歌有些不耐地抬起手来,想要给对面来个狠的。
“楚歌小心!”
就在这时,一声粗豪的暴喝猛地从隔壁炸响。
几乎同时,一个敦实的身影提着一柄磨得锃亮的斧撞开了自家的门。
正是王叔!
他显然是被打斗声惊醒,此刻须发皆张,眼中满是急迫。
王叔不知道楚歌的伤势早已痊愈。
他也不知道楚歌现在是转修了顶级功法、战力卓绝的炼气五层。
他只知道楚歌是自己的邻居,之前也是个混球,可最近变好了不少,也很正经地在过日子。
而疤脸刘是棚户区手最黑的无赖。
疤脸刘在找楚歌的麻烦。
所以,他就要来帮楚歌的忙!
然而――就在王叔跨出门槛的瞬间。
楚歌面对疤脸刘的搏命一刀,只是轻轻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看似必中的一刀就这样贴着他的鼻尖落下,凌厉的刀风甚至都不足以划伤他的皮肤。
疤脸刘的刀势已老。
楚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青木杖猛地向上撩起!
“噗!”
杖头精准地、狠狠地撞在疤脸刘膝盖!
“咔嚓!”
清晰刺耳的骨裂声在寒夜中响起。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侵袭了疤脸刘的神经。
他发出了比自己两个小弟更凄厉的惨叫。
一条腿瞬间失去支撑,疤脸刘整个人向前扑倒,开山刀更是在这种剧痛下脱手,飞出去老远。
王叔此刻刚刚冲到近前,脚步猛地顿住,愕然地看着眼前景象。
楚歌拄着青木杖,气息平稳地站在雪中。
而他脚下,则是抱着碎裂的膝盖、在雪地中打滚的疤脸刘。
再旁边,是已经昏迷的瘦猴和依旧抱着自己胳膊、蜷缩着呻吟的另一个打手。
“楚……楚家小子?你、你没事吧?”
王叔看了看楚歌,又看看地上惨嚎的疤脸刘,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他当然是抱着前来支援楚歌的想法来的。
结果一个“重伤未愈”的丹师竟然如此轻松地把三个老油条干趴下了,甚至连衣角都没脏……
简直倒反天罡!
“咳咳……王叔费心了,我没事。”
楚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些许,对着自己的邻居微微点头。
其实刚才他已经动了杀心,甚至还有一些拿疤脸刘练习搏杀术法的念头。
但在听到王叔声音的一瞬间,他还是放弃了这种可能会带来麻烦的想法。
棚户区最起码在明面上,还是属于寒烟坊管辖的。
自己不是黑户,疤脸刘他们几个也不是。
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