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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眉瞬间拧起,“你笑什么?”
盛雪姈:“皇后娘娘,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奴婢,但不喜欢归不喜欢,难道真的就这么容不下奴婢?非得逼着奴婢去死不可?”
这话一落,众人一惊。
对啊,皇后不喜欢盛雪姈的事,宫中上下谁不知道?
萧启眼里的质询也瞬间转化为了对皇后的不信任。
皇后见风向有变,“笑话,本宫堂堂皇后,你有什么值得本宫冤枉?那些捉拿的贼人已经招认,亲口承认的事情,本宫还会冤枉你不成!”
盛雪姈眼睛薄冷带诮,“是啊奴婢到底有什么值得让皇后娘娘冤枉的,值得皇后连贼人的话都可以轻信,是不是来日只要逆贼说一句不喜欢奴婢,皇后也能信逆贼,说他们才是天命之主?”
这话落下,所有人一颤。
萧启顿然一惊,“雪姈,不得胡乱语!”
皇后瞬间一股血逆了上来,怒极反笑,“好你个盛雪姈,竟敢这般攀诬本宫,你以为本宫这样就能放过你吗?来人”
盛雪姈起身,直接冲上前,众人瞬间一惊。
就当所有人以为盛雪姈要对皇后有所不测的时候。
盛雪姈拔起那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如今当众扒衣,就是毁了我的清白,哪怕我无辜,也是奇耻大辱,既然皇后想要羞辱我,那我就先舍了这条命给皇后,也不扰皇后娘娘烦心了。”
这话一落,皇后瞬间脸色一黑。
这贱人居然敢威胁她?
萧启看到那刀几乎在盛雪姈脖颈上留下血印,眼睛刺痛,“母后,那些贼人的话怎么能信,就算要查,你也不应该当众扒雪姈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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