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她不想多说,还一反常态的坐着,傅靳深觉得她隐瞒了很多东西,心里十分不爽。
“随便。”
沈南清用内线叫了林宛瑜送两杯水进来,助理把水放下就走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
她伸手把其中一个水杯放在傅靳深的面前,恭敬道:“小叔,喝水。”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傅靳深又问一遍。
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她。
沈南清摇头:“我真没事,小叔。”
看她不打算说,傅靳深有的是法子确认。
刚刚进来他就发现,沈南清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跟他交流。
以前都是到沙发那边,今天一反常态,肯定有猫腻。
傅靳深起身,走到沈南清的身后,单手扶在她的椅子上往后一拉,滑轮往后滚,她勾着拖鞋的脚出现在他面前。
脚后跟的斑驳伤痕,令人揪心。
“沈南清,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没事。”
别人发现在办公室穿着拖鞋,沈南清整个人都不自在,挪着办公椅回去。
“养两天就好了,小叔不用大惊小怪。”
傅靳深对她这么不在意的态度有些不满,抬手伸向她的肩膀,想要固定住她别乱动。
结果刚碰到她沈南清就往旁边一所,很显然不想让他碰。
程越查到的资料,只说沈南清状态不对,具体的情况不知道。
见到她本人,额头伤了,脚后跟磨的不成样子,肩膀还疑似受伤。
这么多异样,沈南清还跟他说没事。
傅靳深只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否则为什么都不跟他说,一个劲强调自己没事,选择自己硬扛。
“肩膀受伤了?”
“没有没有。”沈南清否认道。
又是这个回答,傅靳深十分不满意。
“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