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闪过一抹微光,何序缓缓开口:
“小晚,做水面包,快速恢复一下——待会我需要你调用全部力量。”
“胜败在此一举。”
……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梅先生清扫手上的吉他,眉头却微微皱起。
190的林教授和173的程烟晚都没有进入他的狩猎区,连去引他们的周承野,也都脱离了雷达范围。
但与此同时,一个183左右的男子闯进了他的雷达。
这个身高的人可就多了,很难判断是谁。
可能是某个佣兵,也可能是何序,还可能是……
“周承野?”
梅先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走过来的那个银发的男子。
步履生风,眉眼间全是倨傲,不是周承野又是谁?
但是他明明刚从东北角离去,为什么又从西南角走出来?
“是我,换个调!”那个“周承野”大咧咧的走过来,摆摆手。
点点头,梅先生改成和弦,眼睛却悄悄的眯起……
悟空?
他打眼看去,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周承野哪哪都不对。
包括他手上抓的那个十几个紫色光球!
“程烟晚呢?”梅先生问。
周承野有点诧异。
梅先生竟然也知道我遇到过程烟晚?
“哦,我放她走了。”
“你放她走了?”梅先生诧异瞪大眼睛。
“对啊。”周承野毫不在乎,“我又没把握拿下她,怎么了?”
“没怎么。”
梅先生突然道:“天王盖地虎。”
已经走到他身前周承野:????
“呃。”他想了想。
“宝塔镇河妖?”
胸腔猛然鼓起,梅先生用无比浑厚的男高音高唱道:
“啊——!!!”
随着这声咏叹调出口,一股无比雄浑的声波之墙,猛的向周承野推去!
这声波之墙所过之处,大地的土粒翻起,砂石像天空激射……
周承野猝不及防,只觉得自已的耳膜都要爆掉,然后一下子就被定到了那里!
麻痹感在他全身游走,他连一个指头都没法动,张不开嘴,说不了话,连眼珠都转动不了……
他呆呆的看着梅先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干嘛~~~?
猛扫琴弦,梅先生重新控住刚才失控的众人,缓缓走到周承野身前,狐疑的上下打量。
“要么你是悟空。”
“要么刚才的那个是悟空。”
“我没法确定。”
“只能割开你的脸了。”
周承野:????
啥玩意?
他看着梅先生单手抚弦,另一只手取出一个锋利的吉他拨片。
“悟空能变脸,但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脸皮下都会有自已的真脸。”
“只要剖开你整张脸皮,我就能知道你的真伪。”
“反正如果你是真的话,吕布也能自我恢复,对吧?”
不是。
周承野心说holdon!
我刚杀了十几个人,力量都快用光了,另外我心脏还没完全恢复,我复原起来很慢的……
s!
你给我停,你别,别动手啊……
然而吉他拨片已如手术刀般划开他的左半边脸……
艹!
周承野在心底狂吼,不要啊,我是真的!
你住手,我特么是甲方,我是老板,我尼玛付了钱……
啊~~~~~
疼疼疼!
“左脸没有?”梅先生不放心的看看。
“是我割的不够深吗?”
他手上加力。
“那再试试右边?”
……
5分钟后。
“老板,对不起。”梅先生边弹吉他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