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半天烟了,马成那只手的手指都微凉,还带着股烟味。
但是陈悦婷却一点也不嫌弃的伸出手,用带着握了半学期笔杆磨出的薄茧和他拉在一起。
两只手,一只指节细长,不涂指甲油也不戴戒指。
另一只一股子烟味,还有不咋正经的戴了个尾戒。
就这两只手,现在窝在一起。
看的小眼镜都傻了。
自打前几天挪到这边来以后,他明明已经打探好了,这个陈悦婷就是个苦出身,完全是因为学习成绩好才进来的。
按照他的想法,不应该被自己一辆摩托车今晚直接拿下吗。
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是谁啊?
小眼镜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不对,陈同学作为班上的学委,平时就是一副冷脸,应该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嗯,这一定是他的亲戚。
而陈悦婷却理都没理他,当成路边一条一样,笑着看着马成。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忙,让我自己回去吗?”
马成伸手接过他的书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得不说,陈悦婷这一脑袋没染过的头发,摸起来确实要比一旁陆凝儿的柔软多了。
马成偏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校门口准备推摩托车去的眼镜男生,那男生正扶着车把愣在原地,团徽在胸口歪了半边也没扶。
马成收回目光,把另一只手里那另一杯豆浆从驾驶座上捞起来搁在她手里。
“正好路过――接你回家。
妈让我给你带的,还热着呢。赶紧上车,一会儿凉了不好喝了。”
陈悦婷应声,甜甜的喝了一口豆浆。
马成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别回耳朵后面,冲她歪了歪下巴。
她面上的表情从礼貌的疏远变成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浅浅的欢喜。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钻进了车里。
小眼镜看着远去的帕萨特,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
为什么!
我比他输在哪了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