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锋芒。刀该亮的时候还是要亮,但要拿稳。”
苏寒点头。
“谢谢张局。”
从行政楼出来,阳光正好。
院子里有人在搬档案箱,有人在打电话,远处刑侦楼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苏寒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表格。
纸很轻。
但它代表的东西很重。
他回到法医中心时,办公室里还是原样。
角落里,刘志远抬头看了一眼苏寒。
“张局找你,没什么事吧?”
办公室里声音顿时小了些。
苏寒把表格夹进笔记本。
“喝茶。”
刘志远笑了笑。
“领导的茶好喝吗?”
“还行,就是有点苦。”
“苦才正常。”
刘志远低头整理材料。
“年轻人多喝点苦的,对成长有好处。”
苏寒坐回工位。
“谢谢提醒。”
刘志远没有再说话。
可苏寒能感觉到,他在等。
等自己被谈话,等处分,等风向变。
很可惜。
他等错了方向。
田小辉凑过来,小声问:“真没事?”
苏寒打开电脑。
“有事。”
他紧张起来。
“什么事?”
“报告没写完。”
小田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被发配去档案室。”
苏寒看向屏幕,语气平常。
“也许是去别的地方。”
小田没听懂。
“去哪?”
苏寒没有回答。
他把张建国给的那张表格压在资料夹下面。
苏寒知道,水面下已经开始动了。
刘志远投出的石子,没能砸到他。
反而让更高处的人,把他看得更清楚。
这场暗流才刚开始。
而他不急。
法医最不缺的,就是耐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