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时顿了顿,只笑着说了一句:“好。”
接着,两人之前的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谢月遥本来觉得他话说完了,应该一会儿就会走了。
可是过了许久,他似乎还在门外。
谢月遥忽然想起,他那件房中,因为死了两个人,早就一片狼藉了,想必他也不好休息。
那在她房门前,是什么意思?
她抿唇,过了很久以后,把门开了起来。
他大概是已经用水清洗了一番,此刻又恢复了素日里,谪仙的模样,此刻穿得单薄,周身气度柔和,竟然颇有几分文人的书卷气,又因为情绪不太高,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谢月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别扭道。
“虽然如今天气热,但是还是要小心,不能着凉了,否则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那间屋子想必很乱,要进来坐会儿吗?”
虽然之前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因为今天白天的那一幕,两个人还是莫名有了些距离感,但是这些在此刻缓缓消融。
沈惟时道:“多谢。”
瞧瞧,瞧瞧,多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啊,这跟白天里杀人的是一个人吗?
谢月遥现在甚至怀疑,他的这个样子,都是装的吧,那他的本性该是什么样的。
白日里杀人时那个无悲无喜的冷漠才是他吗?
“你坐着吧,我去整理――”
沈惟时拉住她:“不必,会有人处理好,不会带来麻烦。”
沈惟时见她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目光像是要将他彻底看穿。
“怎么了?”
谢月遥说出了那句心里的疑惑。
“我在想,我真的认识你吗?”
沈惟时眸光不可见地微暗,眼底的如深渊般的乌黑几乎要翻涌而上。
他温柔地将她鬓边垂落的话别到耳后。
她生的美,这个样子让她的容颜更完整的展露,更好看了些。
“果然今日的事吓到了你,抱歉。”
谢月遥看他这样,又觉得那种古怪的感觉可能是错觉。
尤其是在他将头靠在她肩上,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的模样。
谢月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你怎么了?”
难道是傍晚那会儿打斗的时候受伤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