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如何,说话的口气总是好听,不过此人笑里藏刀,是个妥妥的笑面夜叉。
麻烦的是,虽则皇城司原本的职责不过是宫禁宿卫,不过其下属的探事司有些刺探监察的职责,可最本职的要务还是守卫皇城之类的警卫工作。
可,自当朝天子上位,太后始终没有彻底放权,到底不是生母,太后和皇帝的关系自然算不得好,即便保持着明面上的融洽,天子党与太后党之间暗戳戳的较量随着时日的推移愈演愈烈。
这皇城司作为天子爪牙这些年渐渐被赋予了重权。
如今的皇城司那当真是如日中天,权力扩展至监视百官,镇压异议,就如从前朝代的‘锦衣卫’一职,如今的人,只要是入了皇城司当值的,谁能不说一句前途无量。
而这个皇城司指挥使,更是出了名的性情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分明就是一个世家旁支的庶子,却手段了得。
此人性子张扬,可遇事极其隐忍,报复极其凶残,为人坚毅,甚至是凶狠,且此人出手皆是阴招叫人防不胜防,若做敌人,是个非常麻烦的对手。
暗卫只道:“卑职不敢,但殿下吩咐过卑职,同上官大人说一声,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您离开。”
上官听怔了一瞬,他笑得厉害:“我真是有些好奇了,咱们太子殿下一向正人君子,克己复礼,这是铁树开花了?还是……”
他微微靠近那暗卫,像好兄弟一般问他:“别有算计?”
那暗卫的脸色沉了下来,顿时准备出招。
上官一脸无奈地往后退了退,他看起来十分的无奈。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属下,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和你们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生无趣,这样可不讨女子喜欢哦。”
上官有一副极好的容颜,甚至有人将他与太子殿下并成为双绝,这一脸无辜的模样,当真是十成十的真切,可他知道,此人嘴里的话每一句有用的。
暗卫沉着脸道:“不劳上官大人费心。”
上官看他满脸警惕无奈道:“别怕啊,我今日只是有些好奇所以过来看看,比起那个小姑娘,我同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情义深重。”
“你是新进太子府当差的么?若是老人就应该知晓,我从前还给太子当过伴读呢,对太子殿下的感情早就超脱了一切,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自然是想早些正式地回到京城中去拜见一番。”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动容了,一副他如此真情实感却被践踏的哀伤,可知悉他的人只会直到他不过做戏。
暗卫没有理会。
上官觉得无趣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里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至于这个有趣的女子,上官想,他们也很快便会在京城再见了。
上官见这暗卫防贼一般地看着他,摊手道:“行了,我也该走了,不会再出现在此地,你可以放心了,回见。”
他说完以后,消失在原地,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