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是内忧外患?”
赵定边惊异地看了林墨一眼,缓缓道:“如何有此一问?”
林墨自嘲地一笑。
目光透着篝火,看了一眼囚车内的唐韵。
“陛下今日故意将北燕将军留在末将手中,让末将觉得太轻松了……”
“而且,连末将都能想到,会有人劫持,陛下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
赵定边浑身一颤。
暗道自己来对了。
自己已经尽量高估林墨这个庶子。
可现在来看,他还是低估了林墨的敏锐。
“陛下可能是想用你,搅一搅京都的浑水,试探一下各方的深浅!”赵定边俯身,几乎贴着林墨耳边轻道。
“京都很乱吗?”
林墨初来乍到,前身的记忆,大部分都停留在镇国公府内的屈辱。
对京都的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
赵定边眼睛骤然眯成一条线,谨慎看了看周围。
身后魏虎,抱着烤羊腿啃得津津有味,全然不管两人在说什么。
而其他龙魂军将士,也成群笑谈。
赵定边这才轻声道:“如今玄武分为三个势力,一个是镇国公,他在朝堂的门生不少,而且大多身居要职……”
对此林墨倒是知道一些。
“另外一个就是我们赵家,我父亲两朝为将,拥兵五十万,在陛下眼中,何尝不是势力庞大。”
嘶……
五十……万?
林墨这倒是十分意外。
拥兵五十万的赵定边,今日在奉天门,还是被动发,而且那些文官还隐隐有不服之势,谁给他们的胆子?
“但我们都在陛下眼皮下居住,陛下倒也没太放在心上,最多就是想要削弱我们的兵权。”赵定边自嘲地低喃一声。
“那第三个势力呢?”林墨问道。
赵定边微微皱眉,内心显然犹豫了一下。
不过最后还是压低声音说道:“这第三个,便是镇南侯赵永吉。”
“此人乃是前朝卫兵出身,跟随玄王一路南征,从卫兵杀到镇南侯之位……”
赵定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显然闪过一抹忌惮,声音突然变得悲痛:“而玄王战死后,玄帝才篡位做了当今天子……”
赵定边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
伸手拍了拍林墨手背:“你才刚刚有了营区,慢慢来吧,但是切记,没有绝对的把握,千万不要惹镇南侯,连他身边的人也不要去招惹,尤其不要去招惹他在京都的那个女人。”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