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
它没有像那条金鱼一样瞬间膨胀,也没有长出什么可怕的獠牙和骨刺。
它只是甩了甩一身金色的亮毛,然后摇着尾巴,颠颠地跑回了屋里,安分地趴在了自己专属的饭盆前,等待着开饭。
至少从表面上看,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此时此刻,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曼哈顿下城区。
那片被约翰用热视线彻底清空的地下排污管网里,依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在那个被查理砸开的恒温储藏箱旁边,几支空掉的玻璃试管散落在淤泥里。
试管边缘,还有几滴没有被完全倒干净的蓝色药液,正顺着玻璃管壁缓缓滑落,滴在肮脏的水沟里。
一只绿色的爬行类小爪子从下水道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四只体型只有巴掌大小,背着翠绿色龟壳的小乌龟,慢吞吞地爬到了试管旁边。
它们似乎是被那种特殊的药剂气味吸引,纷纷伸出小脑袋,将那几滴混杂着泥水的五号化合物吞进了肚子里。
幽暗的下水道里,水滴声清脆地回荡着。
这四只小乌龟眨了眨黑豆一样的眼睛,随后转过身,迈着慢吞吞的步子,排成一列,重新爬回了错综复杂的地下水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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