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整个生产大队。
雷母还听说,家公气地砸了家里的搪瓷缸子,晚上就胸闷气短,发起了高烧。
雷志勇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今天不下乡,和蒋天亮坐在分销点的柜台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等到中午,过去老王那边一人吃了一碗面,泡上两搪瓷缸子茶水,提前过上了退休后的生活。
“永军星期天在人民饭点定了包厢,到时候我和他骑摩托车来接你。”
自从黄永军从县医院回来之后,蒋天亮跑他舅家跑得更勤快了。
黄主任虽然自从雷志勇上任之后就再没见过人,但他的名字倒是听得不少。
“嗯,我知道了。”
雷志勇应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茶的功夫,就见老江慢慢悠悠地从四道口的岔路上过来,手里拎着个大水壶,正朝码头边上走。
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了分销点摆手打招呼:
“老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