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系着粉色围裙,拿着锅铲站在客厅与玄关的交接处。
“饭菜快做好了,我们也才刚到家一会儿,菌菌在幼儿园吃了,一会儿就我们两个人吃,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吃饭了我叫你。”
每次鹿可可加班时间特别长的时候,林深都会这么对她说。
当然是心疼她呀,加班这么长时间。
鹿可可嘴角抿着笑意,过去站到他面前。
几乎贴着。
她伸出手,环过林深的腰。
林深:“干什么?”他看眼菌菌所在的阳台,没有动静,应该不会突然出现。
这鹿可可今天胆子变大了,居然回来就搞这出。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
腰上围裙一松,被鹿可可从后面解开了。
鹿可可抬手,把围裙从他脖子上取下,然后自己穿上,一边系后面的细带,一边笑着对他说,“我觉得粉色更适合我,我来吧。”
说着,在林深愣愣的表情中拿过锅铲。
林深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夺过锅铲,“你加班这么长时间,累了,去休息吧,就最后一个炒菜,不麻烦,我做好喊你。”
鹿可可灵巧一躲,把锅铲稳稳护在手中。
她带着笑,说话前瞄了一眼阳台,她把声音压得又轻又细,稍微凑近林深一点怕他听不清,“今晚,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说完,她脸颊粉粉的,开心的绕过林深,去厨房。
林深侧头看向她,望着那个途中还蹦跶一下的背影,无奈摇头笑笑。
他当然知道鹿可可说的是什么。
前天她看轻自己,妄自菲薄,觉得自己变懒了,林深说要就此事惩罚她。
看来她记得很清楚。
这个傻姑娘。
夜晚。
菌菌睡后。
主卧里。
林深替鹿可可洗完脚。
擦干后,将她脚往上一抬,鹿可可顺势收到床上,骨碌碌翻一圈,然后坐起来。
跪坐在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深。
林深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什么小动物一样,觉得有趣。
他笑笑,端着洗脚水去倒。
回来时候。
鹿可可视线毫不掩饰,看着他空空的手,歪头疑惑。
林深到床上,打开被子,熄灭卧室灯。
看着还跪坐在一旁的鹿可可,他拍拍身边,“怎么?还不快过来睡觉。”
鹿可可对他眨眨眼,轻轻“哦”了一声,照做。
钻进被窝,侧躺面对他。
片刻后。
鹿可可蛄蛹蛄蛹,直到身子轻轻碰到林深才停下。
“干什么?”林深闭着眼睛问。
鹿可可哼唧一声。
林深睁开眼,翻身侧躺,和她面对面。
“哼哼唧唧有什么话要说吗?”
鹿可可往他怀里钻了钻,又哼唧一声。
明知故问。
林深也不继续逗她了,说道:“今天下午你加班到七点多,我心疼你,下不去手,休息一晚,明天周末我好好管你,可以吗?”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
可是于鹿可可而,这是最能让她心痒痒的情话。
像是用舌尖不经意撩过上牙膛一样,痒到深处。
酥麻又有点小刺激。
“好~”鹿可可在他怀里轻轻应一句,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林深稍微把她抱紧了些。
睡前,鹿可可又小声说一句:“谢谢你。”
也不知道这个傻姑娘在谢什么。
林深轻抚她的头发,说她傻。
两人就此相拥入眠。
一夜无梦,睡得很饱满。
说是休息一晚。
林深还真就只休息一晚。
都没给鹿可可睡懒觉的机会。
清晨,才七点多。
大周末嘛,这个时间点本来还应该是熟睡的时候。
鹿可可被林深叫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趴在床上,她声音像她本人一样,软趴趴的,“怎么起得这么早……”
“呀!”
啪地一声,火辣辣的痛让她惊呼出声,瞬间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