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可以找个理由,比如职务调动让她一直待在国外,回不来时氏集团总部。”
“仅仅这样就够了吗?”
“妈。”时道衍的声音骤冷,“别怪我没提前和你说,有些心思你放回肚子里。”
章玲的手指攥在一起,雍容华贵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扭曲。
她作为豪门贵妇人,一次次被时娴膈应恶心,巴不得她早点出事死了!
“知道了。”章玲哼了一声,“儿子,时家总裁只能是你,妈会拼尽一切保护你的。”
章玲这辈子就是为了总裁老公总裁儿子活着的,她能在圈子里被大家捧着,也是因为自己老公儿子争气。
不能被夺走,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
章玲眼神阴沉沉地出门了。
时娴在国外吗?那正好……
别回来了。
伦敦在下雨,聂嬴拖着行李箱在雨中穿行。
艾恒在他身后说,“聂哥,我就说你要来吧。”
聂嬴扯扯嘴角,“只是顺道回来看看罢了。”
艾恒说,“我连时小姐住哪个房间我都已经查到了。”
聂嬴回眸,阴恻恻地说,“你变态啊?哪查到的?”
艾恒说,“刷你的脸去问人家要的。我面子小,人家不给我。”
“……”
聂嬴说,“我真想退你货了。”
“聂总你别担心,时小姐住的是咱们n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你是boss,你的通行证不刷白不刷。”
艾恒陪着聂嬴走到酒店门外,“总统套房帮你留好了,直接住吧聂哥,欢迎回家。”
门外齐刷刷站着两排服务员,保镖拉开两边的门,弯腰鞠躬向聂嬴打招呼。
英语的道好声整齐划一地传来,聂嬴手里的行李箱已经被男执事给接走了,周围客人也一脸惊讶和艳羡地看着他从大厅走进来。
九天阊阖开宫阙,万国衣冠拜冕旒。
“大少爷回来了,欢迎欢迎。”管家们笑着说,“突然回来,预计住多久?”
“几天吧。”
“我们带您上去。”
聂嬴嗯了一声,一位级别比较高的男执事接近他,在他背后恭敬地低声说,“那个人也在这里参加学术交流会,刚走没多久。”
聂嬴冷笑。
与此同时,一个戴着口罩的厨师推着盖满白布的餐车路过酒店大堂,聂嬴眯起眼睛看着那人离去,随后转身进入了高级客人专用的行政电梯,他先去找一趟时娴。
哪怕打开门她会再抽自己一耳光,他也认了。
几天没说话了,聂嬴真想问问时娴,难道他不找她,她就不会主动找他吗!
她就这么能忍!
熟练地走到了时娴的房间门口,聂嬴发现她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上。
什么……意思……
这扇门是给谁留着的吗?不对。
聂嬴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立刻给艾恒拨通了电话,“联系苏格兰场!还有褚释!”
推门而入,一脚踩到了门口摔落的手机。
聂嬴一惊。他捡起来,输入几次密码后解锁了。
确认是时娴的手机。
屋内一片凌乱,到处是挣扎和扭打的痕迹,聂嬴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时娴。
聂嬴的手在发抖,“发生什么了……”
大脑飞速运转,某个画面撞进来――酒店大堂推餐车出去的那个戴口罩的厨师。
那一刻,聂嬴感觉自己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一些不好的念头让他肩膀颤了一下,男人蓦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时娴!”
时娴从迷药药效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被捆住绑在背后。
身处某个废弃的工厂里,膝盖磕着粗糙的水泥地。
终于……忍不住了吗。
时娴眸光里闪过一丝暗芒,她努力观察着周围环境,蹭着墙壁挣扎站起,这动静让外面的人推门进来,戴着口罩的歹徒用英语对她说,“你无处可逃,放弃抵抗。”
时娴说,“谁派你们来的?”
“你回不去国内了。”
歹徒说,“以后你就会被关在这里,永远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一直到你死。”
时娴的手被捆着,她抬头想去辨认这个歹徒的眼睛细节,“是时家拜托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