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他堂堂大总裁穿上这一件衣服,他也愿意。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终于在他停顿的间隙里找到插话的机会了,“我并没有在生气,我只是在发呆。”
“发呆?发呆想什么?”
孟时夏有些不好意思。
她挠了挠鼻尖,才说:“我就是觉得,您刚才那样,实在太像我……我爸爸了。”
周琮也事无巨细,像一位忧心青春期叛逆少女的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交代。实在像极了孟时夏记忆里的父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给您添堵。”孟时夏相信像查尔斯先生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喜欢被拿来和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相提并论。
孟时夏绞尽脑汁解释:“但您刚才实在太像我的父亲从前对我说过的话了。”
父母没去世之前,孟家的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孟时夏也有过人疼,有过人爱。大哥也没有被赌博害得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的人生有家人的陪伴,有偏爱她的父母撑腰,还有无数可能。
孟时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掉下眼泪的。
等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眼前的珍珠已经坠落满桌,溅到了查尔斯先生昂贵的衬衣,溅进了他的心里。
周琮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搂着孟时夏,像一位父亲,在轻哄娇气的宝贝。
“虽然从未谋面,但我可以从你的描述中得知,你的父亲,他一定很宠爱你。”
“虽然时光暂时将你们分开,但你要相信,他们终将会再相遇。”
孟时夏并不敢让这样的情绪停留太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周琮也被哭湿的衣袖,“先生,对不起。我,我又弄湿了您的手了……”
“不要紧,我不介意。”
“只是,你的父亲一定在你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记,我不能,也不够资格去霸占他的位子。所以,我想我并不像你的父亲。”
“但我可以做你的daddy。”
周琮也垂眸看,手背上因为她的泪水,有些湿润。
如果可以,她可以尽情弄湿他。
弄湿自己。
周琮也眸色翻滚,终于在这句话中问出来了困扰自己一整天的困扰――小兔为何情绪时好时坏?
整个餐厅除了他们,佣人无声无息躲在角落,不去打扰主人家。
周琮也如今很喜欢拉着孟时夏做到自己腿上,时不时颠一下,柔软的小兔就会被弹起来,下一秒,又轮回他怀中。
孟时夏的双手只好被动地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
她抬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只听周琮也回答:“既然你说我像是你的父亲,那么,好孩子是不能对着daddy有秘密的,对不对?bunny,快告诉我,你和沈泽洲聊了什么,导致你的心情又沉了下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