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送,只有我一个人送她,她总是要难过的。”
靳睢东没说话。
温佑看着许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忽地就想到了舟舟,心里像是被什么划开一道。
她和靳睢东这几年分居、冷战,她不得已背着他生下孩子,卷入许棠和靳睢东之间。
可是她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他那么小,不但没得到过靳睢东的关照,还要让亲爹给别人当爹吗?
她神色冷漠:“陈胥知道他头七刚过,他知道你这么急着让他闺女认别人当爹吗?”
她难得这样尖锐,许棠脸色惨白。
不等许棠开口,靳睢东就掀起眼皮,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了,没必要。”
他语气很淡。
他这些年位高权重,说一不二,许棠知道再折腾也没意义。
车很快从公寓驶出来。
两个长袖善舞能说会道的人一路沉默,等回到涣京苑时,温佑一个好脸色也没给靳睢东,她拿了衣服进浴室冲洗。
两人冷战这么久,她没有给他好脸色的义务。
等温佑洗完澡出来,她忽地想到了儿子。
小孩一天天大了,她不在身边,他想她,需要她时都无处可说。
她打算给孩子买个电话手表,又问林奶奶:“舟舟在干嘛?”
林奶奶给她拍了张照片:“睡着了。”
小孩长得漂亮,睡觉时也乖巧得很,温佑看着照片,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靳睢东恰好就看到这一幕。
灯光下,女人的眉眼里都是柔软和绵密的情意,是对着他从未有过的。
靳睢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淡下来,抄起手边的大衣就往外走。
下楼时,正好撞上了傅姨。
看他要出门,傅姨忍不住问:“先生,这么晚了,你出去啊?”
“嗯。”
靳睢东眼底掠过一丝讽刺。
他不出去,等着看他老婆和顾均鸣那个男小三你侬我侬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