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没那手艺和本事,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好参与到集体副业里去,反而跑来指责我,还说这些违反政策的话。”
“你们就不怕跟徐秀莲一样,被关禁闭?”
“姜渔!”
姜连福猛地站起来,厉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倒好,一句好话没有,反倒把我们当犯人审!”
“你这叫翅膀硬了?你这叫不知好歹!”
姜渔也站了起来,平静的看这他。
“姜连福同志,我叫你一声二堂伯,那是我念着上回分家的时候你帮我说了句话。可你要还怀着别的心思,想拿长辈的名头来压我、逼我干违反政策的事……”
她顿了顿,扫了一圈那俩婶子,“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我姜渔跟徐秀莲一家已经断了亲,跟你们……也可以断。”
“你!”
姜连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渔的手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被哪个小辈这样当面怼过。
更让他难堪的是,姜渔说的每一件事他都反驳不了……
她们姐妹挨饿受冻的时候他确实没管,分家的时候他也确实是想来和稀泥。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甩下一句“你这丫头,不知好歹”,气咻咻地转身就走。
那两个婶子赶紧跟上去,走到院门口时短发婶子还回过头来狠狠剜了姜渔一眼。
院门被摔得哐当响,姜悦从灶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洗碗的丝瓜瓤,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又看看她姐,脸上满是担忧。
“姐,他们会不会……”
“不会。”
姜渔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他们就是看我日子好过了想过来分一杯羹,被怼回去了心里不痛快。这种人给点甜头就安分了,吓一吓就老实了。”
“等过些时候让他们参与进来,分点活给他们干,就没那么多事了。”
姜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进东屋忙活饭去了。
姜渔坐在院里,看着敞开的院门陷入了沉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