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包隆起。
是六胞胎吗?
长一模一样。
离得太近,她好像……有点斗鸡眼了。
头顶上传来舒聿锡的声音,“把鞋子脱了。”
“啊?会不会太快了?”冯说话都没过脑子,顺嘴就说了出来。
舒聿锡‘啊’了一声,反问,“什么太快了?”
突然他嘴一抿,有点后悔问,这么说会不会让觉得他有点蠢,对于她说的话不理解。
然后就不想跟他说话了。
不行,绝对不行。
舒聿锡挺会想的。
冯也是不逞多让,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怎么能把想做的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幸好舒聿锡过分‘单纯’。
不然……
后果和狗洞,将一块儿朝她袭来。
“没什么。”冯盯着对方,确定他没有多想,便问,“脱鞋干嘛?”
舒聿锡手里拿着碘酒和棉球,坐在了她旁边,视线往下移,“你脚后跟破了,正好一起擦点药。”
“一点点而已,你看,都要好了!”冯弯曲着腿,屁股往上抬了抬,想展示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
舒聿锡没说话,双手搭在腿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冯缴械投降,脱鞋脱的比要大干一场还要快。
脱好鞋子,她甚至还把自己的腿,搭在了舒聿锡的大腿上。
直接送货上门了。
她的搭腿动作十分自然,倒是舒聿锡身板一僵。
跟个小人机似的给她上药。
脚后跟的还行,不是很痛。
但冯是个大坏蛋。
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好多件伤心的事情,才挤出两滴泪。
她拉了拉舒聿锡腰间的白色面料,软软的开口,“疼。”
就这么一个字。
像夏日的一丝凉风,吹动了舒聿锡那颗燥热的心。
甜腻绵软的声音,让他仿佛刚刚做完农活,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突然!
脚底一软,跌落在一张极具弹性的蛛网上。
愣神的片刻,指尖刮过她的脚,舒聿锡甚至担心自己粗糙的手会弄疼她。
毕竟这是一个涂药,都会哼哼唧唧的女同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