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内,贾赦听见外头的响动,到底没忍住出来瞧了瞧。
小子们忙碌着将一坛又一坛的酒往他的酒窖里搬,一趟又一趟,就像是没完似的。
贾赦便随意叫住一个人,让他将酒送上来。
他是个实打实的酒鬼,阅尽京城名酒,所以只看那酒的名字、坛子的包装,就知道不是小作坊生产的劣质货。又另外查看了两坛,也是一般,其中有一种酒,他还恰好吃过。
能够入他堂堂神威将军口腹的酒,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便宜货!
但是一想到这是贾琏买的,方才贾琏送进来的时候他连理都没理,此时自然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好态度来。
但是他不说,那小厮可得主动给自家二爷说好话,因此道:“老爷可瞧出都是什么酒来没有?奴才们可是听说,二爷为了给老爷寻摸这些好酒,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听说就连银子,都花了一千多两呢……”
当然不可能真花了一千多两,当时贾琏身上一共还没有那么多钱呢。
但这,正是贾琏故意让人误传的。
而且,就算没有花这么多,但是平均一坛子酒五两开外,也绝对算是名贵了,一般人家,哪里喝得起!
贾赦哼一声,道:“败家东西,有那闲钱做什么不好,弄这些玩意儿来。”
贾赦再贵的酒也喝过,倒也不会觉得这么多酒会不值这个价钱,至于贾琏哪里来的银子,他很好判断,大概是那边府里管家时贪墨,或是去林家发了财。
难得,这chheng还真记得他,肯花这个钱来孝敬。
挥挥手让人下去,自己也要走回屋里,忽见下面的人疾驰来报:“老爷,不好了,二爷在外头,把老爷请上门来的老神仙给打了!”
贾赦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别的,大骂一声,就抬腿往外面跑。
那游方仙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请到府上来的,可是解决了他好大的难题。本来他早觉得自己的身子越发不行了,谁料这些日子吃了对方的仙丹,竟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直觉可以活到两百岁。
那chheng要是给他把神仙得罪了,绝对饶不了他!
……
东跨院外院,贾琏跳脚大骂着前方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若非府里的小厮们死死拖着他,他肯定要再上去揍人的。
元丹道人,哦不对,现在是元丹仙人,他摸着老脸,畏惧的瞧了贾琏一眼,我的老天爷啊,真下死手啊,您老人家当初吩咐我上京来的时候,可没有说过有这一茬啊。
元丹道人可还记得,当初他被人劫到一处所在,那领头的人见面,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
就在小厮们都要拉不住的时候,忽闻得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声:“该死的chheng,你还要打谁?老夫先将你砸个稀烂!”
贾赦急急慌慌的从长廊上跑下来,一上前就给元丹道人先行礼:“犬子无礼,冒犯仙师,还请仙师恕罪。”
元丹道人施礼道:“老大人客气了,贫道乃方外之人,自不会与世俗之人多做计较。”
贾赦又告罪一声,方才转过身来,将一腔怒容对准贾琏:“作孽的chheng,谁叫你在此撒野的,还不给仙师道歉!”
贾琏道:“老爷,他不是什么仙师,他就是一个专会骗人钱财的臭道士。儿子这次去南京的时候,正好撞见过他一次,还买了他一枚丹药,谁知道,吃了之后半点效果都没有,还害的我肚子痛了半个多月。”
“还有此事?”贾琏的话,令贾赦终于冷静一些。
他还是相信贾琏不敢随便骗他的。
元丹道人却道:“罢罢罢,原是贫道与贵府有缘,算得公子有难,特意以仙丹解除公子的杂症,否则茫茫人海,公子又如何能够遇得到贫道?
只是如今公子病好了,不思报恩,却来污蔑贫道清誉,是为何故?
既如此,贫道这便去吧。”
元丹道人在江南各地行走,早就练就了一身随机应变的本事。
见他往大门处走,贾赦顿时急了起来。
“仙师且慢!”
贾赦反应极快,相比较于贾琏,他自然更愿意相信元丹道人。
毕竟,元丹道人的仙丹,不但使得他浑身轻松,而且吃了之后连那方面都重振了雄风……
这可是实打实的效果,不然又岂能骗得了他?
什么肚子会痛半个月,为什么他吃了这么久,一点也没觉得肚子会痛?
可见是撒谎!
“你这chheng,你明知我身上一直不好,如今好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