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皮的气,现在正好冲着刘海中发泄出来。“嘿嘿,你说的倒也是哈。”刘海中罕见的没有生气笑盈盈的道:“但是我现在当上了车间主任哈。这个可要比二大爷值钱多了”
“副主任,副的!”闫埠贵咬着牙-纠正道。闫埠贵心中大叫老天不公平啊,自己被弄的丢了工作。刘海中这个老逼登的,竟然当官了。这上什么地方说理去?
“副主任那也是主任。”刘海中笑着道:“不当官,不知道当官的好啊。这其中的门道你根本不懂!”
刘海中心中暗暗得意。自己当了一个没实权的副主任。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啊。“你就是为了来和我得瑟这个的?那你得瑟过了。赶紧滚蛋。”闫埠贵说话再也不客气了
闫埠贵现在穿着再也没有当老师时候讲究了。
一件三根筋背心上大窟窿小洞的。白色的背心已经被洗的发黄了。
一天大裤衩子,脚上前露生姜后露鸭蛋的破布鞋。头上一盯破破烂烂的草帽。精瘦的闫埠贵看着就和一只猴子一样。
“你这人真不行。我今天得到了好茶叶,让你开开眼的。”刘海中得意洋洋道:“你看这是什么?大红袍!这香味??”
“这玩意不是你有钱就能弄到的。你连看都没有看过,要不是我的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真正大红袍。”
刘海中说完,撞壁一样打开大茶缸盖子喝了一口。这个搪瓷大茶缸能装二斤水的样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热水。
“就你还喝大红破?”闫埠贵鄙夷的道:“给你你会喝不?就你这茶缸子,那也只能喝点茉莉花高碎解解渴而已!”
“还装文雅喝大红袍?那是要用细瓷盖碗冲泡的。就是你真的有大红袍,那你也是牛嚼牡丹糟蹋东西。”
刘海中被说的愣住了,他想起来了李怀德还真的使用盖碗。
“我们是工人,不是你这穷酸!当然要大口喝茶。”刘海中恼火的道:“给你看看什么是大红袍,你看着叶子好像鲜的一样。”
闫埠贵伸头看了一眼后冷笑道:“嘿嘿,这都泡的没有汤色了。你还抱在手中呢。哦,人家肯定不是送你的茶叶。”
“一定是你去办公室,人家请你和一杯。结果你把茶叶含在嘴里带了出来。来到家又给继续泡上了,刘海中这样有意思吗?”
刘海中愣了一下子急赤白脸的道:“你胡说什么啊。我会是那样的人?”刘海中在心中暗暗打鼓,也后悔了起来。这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就闹出大笑话了。幸好自己去弄两片茶叶的时候,没有人看到???不对,不对,这事情程宇一定能联想出来。一想到这里,刘海中这叫一个后悔啊。光顾着在闫埠贵面前装笔了。却忘记了程宇就在院子中。
“你就是这样的人!滚蛋吧你!”闫埠贵鄙夷的道。“不和你说了。”刘海中灰溜溜的走了。但是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自己和闫埠贵说的话,程宇不要给听了去。
程宇一到家就组装随身听,那里有空去关心刘海中装逼的事情啊。在门口小桌子上忙乎着,小萱和娄晓娥坐在边上看着。两女手中都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在看着。
何雨水在厨房中做饭。
棒梗坐在门口看着小萱啃西红柿,他腥臭的口水不由的往下咽去。
就在这时候棒梗看到刘光福???不对,是易光福拿着一个小竹篓子和一根竹竿子准备走人
“刘光福你是去抓知了猴粘知了?”棒梗叫道:“带上我带上我。”“滚蛋!”易光福瞪了棒梗一眼径直走人了。
易光福在垂花门这和刘海中走了一个对面,易光福向边上呸的吐了一口。就这一下子没把刘海中给气死。
“你个小兔崽子???”刘海中就挥起了手。“你谁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马上就报警!”易光福恶狠狠的道:“这一次不把你送进去不行了。”
“我我???”刘海中说不出话来了。易光福赶紧一溜烟跑掉了。
刘海中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抬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他真坐在自己家门口轮椅上。
“老婆啊,准备点油哈。等会我们儿子光福抓知了回来。油炸了下酒,这孩子就是孝顺啊。”易中海笑盈盈的道。
刘海中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头上像是顶了一个磨盘一样。他知道情况不妙,自己再生气的话,那真的要完蛋了。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端着大茶缸子急急往后面去。茶缸里的水撒了,他都没有在意。“这些禽兽。”程宇喃喃的道。棒梗转身去找了一个小袋子,还有一根竹竿子就要走人。“棒梗你干什么去?”秦淮茹急忙问道。
“我去抓些知了回来,油炸了吃???”棒梗说道。“油炸?我们家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