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略作储备,滑州些许资储,能充义师粮秣,岂料天意冥冥,竟是留待郭公义师。”
话到最后,他转向郭威,辞恳切,感慨了一句。
“此非人谋,实乃天意属意郭公啊。”
李荣对这话认同,点了点头。
萧弈心中暗忖,宋延渥对答如流,一番话不卑不亢,熟知政务,绝非寻常纨绔子弟。
“你深明大义,使滑州免于兵祸,保全府库之功,本帅记下了。”
郭威微微颔首,立即转入正题,道:“议渡河事。”
“是。”
宋延渥欠身,上前,为诸将指点着桌案上的地图。
“此为滑州府库的黄河水道舆图,滑州城外有白马渡、韦城渡、长垣渡。其中,白马渡最佳,河宽三百步,水流缓,自息三尺,北岸黎阳有大缮轿劳校习栋茁淼炭杉岜恚诨覆荨
萧弈听了颇为受教,暗忖宋延渥身世不凡、还重实务,只要真心归附,必能得郭威重用。
接着,魏仁浦开口道:“若只一路渡河,易为南军所扼,分三路并近,方为稳妥、快捷之法。澶州有杨村渡、德胜渡可互为犄角。”
郭威心有定计,执起铜鞭,径直分派。
“遣人星夜往澶州,联络王殷,命他造浮桥于杨村渡;另飞马告王峻,扼太行陉之后,走德胜渡。”
“喏。”
铜鞭指向白马渡,敲了一敲。
“仁浦,总揽渡河事宜,调民夫三万,夜间备料,卯时造桥,明日晌午前白马渡浮桥必须架通。”
魏仁浦领命道:“喏。”
“粮草由长垣渡转运,一并由你调度,不得有误。”
“喏……”
这“渡河”二字说得简单,要安排的却比三日行军加起来的还繁琐。
军议持续了约两刻钟,方才结束。
诸将行礼告退。
萧弈正要跟着他们退出去,却听郭威的声音传来。
“萧弈,郭信,留下。”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