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触碰落在唇际。
像原始的生涩的冲动,又带了十足的泄愤和报复。
梁昭感到空气逐渐稀薄,偏过头去想要躲开,那人却发了狠,硬生生掰回她的下颚。
得寸进尺。
身后是冰冷的墙,面前是愤怒的人。
她被堵得无处遁形,只好抬起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去推搡他的胸膛。
“放我……唔,走……”
只是力量之小,杯水车薪。
沈墨痕闭着眼宣泄,直到脸颊触及一片温热。
手上不自觉卸了力道,他眼瞳微暗,缓缓离开间仍垂首喘气。
他单手撑墙,还是将面前的女子困于一方天地,而她也从默默流泪变成低声啜泣。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你……”他的声音沙哑。
梁昭撇开脸,望向旁边的地板。
她根本无力反抗,也不想再反抗。
“你心里从来都只装得下自己。”轻声轻气地开口,却击垮了面前那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原本抬手要触碰她的脸庞,想抹去那片湿漉,在听到她极轻的控诉后,下意识蜷缩起指尖然后收回。
最后化成狠戾的一拳,砸在她耳畔的墙上。
梁昭低着头,双肩仍是止不住地颤抖。
有不情愿的后怕,有被冤枉的委屈,有明明付诸一片赤诚真心被人狠狠践踏的心痛。
是啊,好痛。
手腕的痛,唇瓣的痛,和胸口一阵一阵收紧的痛。
沈墨痕缓缓站直了身体,而后背过身去,他哑着的嗓音辨不出分毫情绪。
“你走吧。”
――――
云栖:(边抽纸边抹眼泪)他在说反话呜呜呜,你一定要留下。
无音:(伸手去抽云栖的纸)他只是不会表达自己呜呜呜,所以我跟着他也总是词不达意。
沈墨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