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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秉公处理!”刘志坦然回,“方才下官已同侯府老夫人说过,谢墨虐妻罪名板上钉钉,更有杀妻之嫌!颜氏向下官求告,请求和离,下官依律,当判他与颜氏和离!”
“可这夫妻内宅之事,依我大盛的惯例,历来是由宗族出面处理的!”谢方伦道,“宗族处理不了的,才会报与官府!这一点,刘大人应当知晓吧?”
“自然知晓!”刘志回,“可惯例终归只是惯例,惯例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这一点,下官方才也同老夫人讲得很清楚,谢大人身为吏部侍郎,应当比下官更清楚!”
“的确如此!”谢方伦点头,“可律法不外乎人情!像这种夫妻内宅之事,若全然套用律法条文,未免有失偏颇!俗话说得好,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夫妻之事,还要兼顾双方的意见,而不是只听一方之!”
说完,看向谢墨,“谢墨,你可愿与颜氏和离?”
“我不愿!”谢墨拼命摇头,“族长,我知错了!我愿将私库中所有家产,尽数献与吾妻颜氏,以赎我的罪孽!只求她看在夫妻三载的份上,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挣扎着爬起来,抖着双腿,就要给颜欢跪下。
颜欢反应极快,身形一转,直接躲到颜清远和王氏身后。
颜家夫妇则同时上前,一把搀起谢墨,重新将他放回到担架上。
“谢侯,你如此大礼,民妇可受不起!”颜欢轻哼,“用不到我之时,你刀剑相加,恶语相向,今日用到我了,又摆出这幅姿态来!真真是恶心人!”
“就是!”王氏啐了一口,“谁要你的臭钱?我们家欢儿便算饿死,也好过被你们蹉磨死!”
“你们说什么呢?”梁氏见儿子献出私库,反遭颜欢嘲讽,忍不住又叫骂,“我儿如此掏心掏肺,便算是那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感动了,你们却如此作态,真真是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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