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同带走。
柴裕一脸莫名其妙。
老五瞪自己,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去告状了吧。
他有这个打算,却不是现在。
宁王来到大庆殿外,皇上根本不见他,让他跪在大庆殿外,等候发落。
太子上前询问情况,宁王这才知道,城外庄子上的事情败露了。
这次要玩。
太子见他不说话,知道事情属实,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太子拂袖而去,进了大庆殿。
过了未时,刑部、大理寺和开封府一众人赶回宫复命。
柴恒从寝殿走出,看了皇后和太子一眼,接过呈上来的卷宗,一一查看。
越看心口越闷,手指气的直哆嗦
都是真的,恐怕还不止这些。
这个逆子,他真敢杀人啊!
柴恒狠狠把卷宗甩飞,一脚踹翻案几,指着殿外大怒道:“李忠,去给我打,打死为止,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说完,他身子一软,李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柴恒,搀扶着他慢慢来到一旁的矮榻上。
其他宫人慌忙拿来靠枕,让皇上靠坐着,侯在一旁的太医赶紧上前查看。
“陛下,请保重龙体。”
见陛下气成这样,众人全部跪下。
李忠忙完,退了两步,也跪在一旁。
柴恒闭着眼,抬起手臂摆了一下,有气无力道:“李忠,去,传朕旨意,宁王罪无可恕,杖毙”
“陛下,臣妾教导无方,使宁王酿成大错。恳请陛下绕他一命,以后臣妾定然严加管教。”
皇后面无血色,俯下身子,一动不动。
太子也说道:“五弟行为无状,是儿臣管教不力,望父皇暂且绕他一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他人见状,俯下身子一声不吭。
柴恒恢复了一下力气,看了众人一眼,一字一句说道:“百年前,黄巢一介百姓,聚众几十万,自南到北,一路杀入长安,所过之处,世家大族和李唐皇室血流成河,起因何在?
史书上明晃晃地写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秦、汉、两晋、隋唐,如此多的例子都在印证着这句话,他宁王自小读书,都被狗吃了吗?
我大周建国才短短几十年,朝堂上下奢靡成性,贪赃枉法,相互勾连,欺上瞒下,前朝的各种弊病早已显现,真当朕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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