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皮肤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火花和浓烈的白烟。
“啊啊啊啊!!”
老木匠的喉咙里爆发出那个孩童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胸口那些蠕动的青色鳞片在墨斗线的纯阳罡气压制下,开始大面积地崩裂、化作黑水流淌而下。
“还不滚回去?”
沈见初并指如剑,指尖在自己咬破的左手食指上猛地一抹,沾着一滴纯阳指尖血,狠狠点在老木匠的眉心正中!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赤色波纹从老木匠眉心炸开。
老木匠眼眶里的漆黑瞬间如潮水般褪去,翻出了正常的眼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浊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沈见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扔回了门板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如同恐怖电影般的一幕,就这么被这个年轻道士轻描淡写地单手镇压了!
“爸!”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扑到门板前,看着老木匠恢复了血色的脸庞,喜极而泣。
老木匠胸口的青色鳞斑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红印。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道长……谢谢道长救命之恩!我给您磕头了!”中年男人转过身,对着沈见初砰砰磕头。
“我救他,不是发善心。”沈见初从旁边扯过一张黄纸,擦掉指尖的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的老木匠,“他当年种下的因,今天结了果。我留他一条命,是要他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吐出来。”
沈见初拉过一把破木椅,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木匠面前,目光如炬。
“说吧。六十年前,是谁雇你在三清观的地基里留气眼的?”
老木匠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沈见初按住了肩膀。
“别怕,有我在,井里的东西要不了你的命。”沈见初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老木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当年……当年江州大旱,饿死了很多人。三清观的老观主,也就是您的师爷,筹了一笔钱,请我们几个泥瓦匠和木匠来翻修道观,说是要镇压地下的晦气。”
老木匠的眼神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开工的头一天晚上,有个穿着黑大褂、戴着圆框墨镜的男人找到了我。他给了我十根大黄鱼……十根啊!那时候这笔钱够买下半条街了!”
“他让我做什么?”沈见初微微眯起眼睛。
“他给了我一包黑色的木屑,让我和在糯米灰浆里,砌在正殿坎位的第三块青砖下面。”老木匠老泪纵横,悔不当初,“他说,那只是一个‘气眼’,不会影响道观的风水,只是为了给地下留一线生机。”
“留一线生机?那是给地下的煞气留了一条呼吸的管子!”沈见初冷哼一声,“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老木匠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极度的恐惧。
“那个人走的时候,看着三清观的正殿,笑得很渗人。他自自语地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老木匠死死抓住中年男人的手,颤抖着嘴唇说道:
“他说……‘气眼已成,六十年后,盛世降临,我自会来收这块地’……”
“嗡――!”
听到这句话,站在门后的许灵脑子里猛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六十年后!
盛世降临!
收地!
盛世地产!
原来,今天盛世地产对城南老街的疯狂强拆,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开发项目!
早在六十年前,那个戴着圆框墨镜的神秘男人,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局!
他们不是来盖楼的,他们是来收割井底那酝酿了整整六十年的恐怖阴气的!
沈见初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破败的院墙,看向市中心那座属于盛世地产的地标性摩天大楼。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灰袍上,却驱不散他眼底那股令人心悸的森冷杀意。
“难怪他们敢用困阴局,敢送活鱼破戒,敢用替身厌胜。”沈见初冷冷地勾起嘴角,“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