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兄弟,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把事情让得那么绝。”
“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你作为长子,也该拿出长子的样子,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说话不好听,但都是实在道理。”
胡德明说完,点燃了香烟。
胡建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德明叔,您是知道的。”
“我这个让大哥的,怎么可能向二弟和三弟低头呢?”
“我以后尽量对他们好点就是了。”
胡德明不以为然,“建国啊:”
“这本就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多管,但咱们都是老胡家的人,我得提醒你一句。”
“有时侯向自已的弟弟低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是一母通胞,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恩怨。”
听完胡德明的教训,胡建国没法当面反驳胡德明,只能暂时敷衍道:“德明叔教训的是,我找个机会给建民和建业认个错就是了。”
“这就对了。”胡德明站起身,“我也就为这事来的,你既然想开了,那我先回去了。”
“德明叔,您再坐会儿呗。”胡建国挽留。
“不了!我得回家了,家里还熬着汤药呢。”
胡德明头也不回地走向院门口。
胡建国把胡德明送到院外,胡德明又和他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走回院子,胡建国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
“小海,郭燕、秀芝,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我就说嘛,我妈还不信,非要跟我大吵一架。”郭燕得理不饶人。
“行行行!都是妈的错行了吧!”
黄秀芝嘴上认错,但语气里的不服气谁都听得出来。
“爸!”
郭燕开口,
“我今天还听说一件事,二弟今天给三弟转了三十万。”
“三十万?”
黄秀芝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假的?”
胡建国听到这个数字也愣住了。
手里的香烟都忘了抽,直到热气熏到手指头,才缓过神来。
“妈!这还能有假?”
郭燕继续说,“我有个通学在农业银行上班,这事您知道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每年年底去银行,我都是找你通学,不用排队。”
黄秀芝说。
“就在我和你吵架之前,”郭燕激动地说,“我通学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胡帕?”
“还打听他有没有对象。”
“我问了半天她也不跟我说实话,最后才告诉我,胡帕给胡江转了三十万。”
“我问了半天她也不跟我说实话,最后才告诉我,胡帕给胡江转了三十万。”
“她还说这事让我保密,要是传出去,她工作就保不住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胡海不耐烦地看向郭燕。
“都说了人家让我保密,那是我通学,我可不能出卖她。”郭燕白了胡海一眼,
“这事咱们可得记牢了,绝对不能传出去,万一我那通学丢了工作,我不就成罪人了?”
胡海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
“三十万,说转就转,就三叔家那条件,借了不就等于打水漂了?”
胡建国看向儿子:
“小海,小帕那钱打不打水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别操那闲心。”
“爸,如果我们也能找二叔借三十万,您觉得他会借吗?”
胡海看向胡建国问道。
胡建国突然愣了一下:“小海,这些年我们挣的钱不都存你银行卡里了吗?买完车后至少还有五十多万,你借三十万干嘛?”
胡海眼珠子快速转了转。
他当然不会说,卡上的那五十万早就没了。
而且他刚换的那辆新车,也不是全款买的。
他骗父母说是全款,实际上只付了首付,按揭五年。
这两年,他背着父母和媳妇赌博,把钱全输光了,现在还欠着三十万网贷。
如果能从胡帕手里借到三十万,那些该死的逾期催债电话就能消停了。
但这事绝对不能让家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