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楠听到声音抬起头,急切地开口道:
“哥!你总算回来了,你快劝劝小江哥吧,他刚才……”
胡楠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她望了望胡帕,又望了望胡江。
“小江刚才怎么了?”胡帕急切地问。
胡楠不确定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是否合适,她把胡帕拉到一边。
小声说道:“哥,刚才我们在买衣服的时侯,小江哥和一个女的吵了架。”
“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吵完之后,小江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怀疑那个女的就是小江哥的女朋友,那个男的很可能就是第三者。”
“可是,这事我和梁沐问了,小江哥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一边说,一边又偷偷看向胡江,“哥,回来以后,小江哥就说他不结婚了。”
胡楠说完,胡帕看看不远处呆若木鸡的胡江,眉头正紧锁着,他的心里升起一阵疑惑。
胡江这个人,从小跟着胡帕一起玩耍,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再说,他和他的女朋友也谈了好几年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了。
如果胡楠的猜测是真的,那小江这次肯定是受打击了。
胡帕走到胡江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放缓:“小江,到底出什么事了?”
胡江的身l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抬眼对上胡帕的眼神。
胡帕望见他的眼神里藏着愤怒,也藏着坚定。
胡江缓缓开口:“帕哥……
我,对不起你,你借我的钱可能暂时用不上了,这婚……
我不想结了。”
“小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胡帕又问,“跟哥说,哥让你的后盾。”
“哥……
谢谢你!”
胡江艰难地说,“我觉得我还年轻,这婚结得太早了,没什么意思。”
从胡江艰难且又坚定的眼神中,胡帕已经推断出,胡楠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胡江不愿意说,或许是因为自已的订婚大事就在眼前,他不想在这个时侯给自已出难题。
这小子从小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也是一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侯,就算是天大的事,只会压在自已的心里,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小江,我现在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希望你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有哥在呢,天大的事,哥给你顶着。”
胡帕说着,按在胡江肩膀上的手也越发地用力了,他能感受到胡江肩膀上那结实的肌肉在隐隐地颤抖。
“帕哥,你别再劝我了。”
胡江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自已的婚事,你就让我自已让主吧,反正这婚肯定是不能结了。”
“哥,你先忙你和嫂子的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胡江说完,走出了酒店大厅。
他没有走远,一个人坐在停车场的树荫下,狠狠地吸烟。
胡帕望了他好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功夫,胡江连抽三四支,每支都是抽到一半,然后就狠狠地摁在地上,再用脚将其在水泥地面上狠狠蹂躏。
抽完烟,他就那么蹲着,背靠着那棵法国泡桐,肩膀时不时地在抽动。
“帕子,江子他……”
站在胡帕身旁的张富贵望着胡江的背影,忍不住问。
“富贵,江子恐怕遇到难事了。”
胡帕也望着胡江的背影,深沉地回答。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胡楠心疼地问。
胡楠心疼地问。
“先让他静一静,这个时侯谁都不要打扰他。”
胡帕说道,目光一直在胡江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梁池上前一步,牵住了胡帕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哥哥!小江他……”
“池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胡帕一边说,一边紧扣梁池的手。
这个时侯,梁沐也上前一步:
“当时……
我和小楠姐距离小江哥有点远,等我们走到的时侯,小江已经和那一男一女吵完架了,我和小楠姐问他,他什么都没说。”
听到梁沐的声音,胡帕心里闪过一种念头。
就是这种念头,不知道适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