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望!”
苏枕月挥了挥手,“嗯,你先下去吧。”
“锦书,将竹息院里采买的对牌给她,今后府中采买事务便交给绯红了。”
绯红高高兴兴地接过对牌,福了福身便退出去了。
她一路出了竹息院,直奔二房去了。
果不其然,在二房与大房交界的拐角处,绯红停在了花妈妈面前。
“花妈妈,我已经取得大小姐的信任了,大小姐将竹息院的采买对牌都交给我。”
花妈妈见她有些得意,便警告道:“这是大小姐对你的试探,咱们这位大小姐颇有心机手段,你们三个千万不要被她迷惑了。”
绯红默了一瞬,点头应是:“绯红谨记夫人教诲,奴婢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花嬷嬷欣慰地笑了笑:“不管她想打什么主意,至少现在来说,你专司院中采买,这可是个肥差,也是个万事好插手的地方。”
绯红瞬间明了花妈妈的意思,这是夫人叫她暗中在大小姐身旁的东西上下手呢。
绯红告别花妈妈,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们三人被夫人一起安排进竹息院,住处不过是前后脚的距离。
刚一进院子,绯红就迎面接到鹅黄的一记眼刀。
恨不能将对方砍成八瓣!
绯红这个贱人,还说没有攀上大小姐。
大小姐明知她们几人是夫人安排来的,两人一向不对付。
若不是绯红向大小姐献媚讨好,怎么会有机会赢得大小姐赏识。
一定是把夫人卖了!
“呸!”想到这儿,鹅黄狠狠地啐了她一口,“吃里扒外的不要脸东西!”
月白性子木讷老实,不像鹅黄似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着。
她忙拉住鹅黄的袖子:“哎哎哎,冷静些,这里是大小姐的院子,若打起来大小姐岂非更有理由发落我们。”
这话让鹅黄清醒了半分。
现在绯红傍上了大小姐,月白也是个靠不上的。
现在唯一能给她撑腰的只有夫人和三少爷!
二房中。
“花妈妈,绯红对夫人有不臣之心,大小姐随意给个小恩小惠便将其收买了。”
花妈妈皱着眉:“绯红是为了取得大小姐的信任,你们三人一起做事,万万不可被大小姐离间了!”
“可是……嬷嬷,绯红她……”
花妈妈的女儿翠青今日生着病,发了严重的高热,她急着回去照顾。
对鹅黄便颇有些不耐:“够了,绯红没有二心,你也少对她猜忌,你们三人合力将夫人吩咐的事情办好,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鹅黄被落了一顿派头,只好起身悻悻离去。
待花嬷嬷急匆匆回到院里,刚掀开帘子,只听内屋侍候的丫鬟垮着一张脸哭道。
“嬷嬷不好了,翠青姐姐要不行了!”
花嬷嬷腿一软,一屁股蹲坐在地。
还不等崩溃,窗口便扔进来一团纸条,正正砸中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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