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亲戚家的村道都修了,方圆四处,也就我们罗家村走的还是土路,一下雨就和黄泥汤一样,孩子们周末都没有办法回家。”
“你说说,这县政府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在我们这里投资了这个纪念馆,还说要当成什么红色基地,结果连一条十几公里的路都不修,这整的好像是生怕人来我们罗家山一样……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修这个祠堂呢……我让我儿子问了好几次,都没有答复我,哎,金昌,县里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啊?”
“爸。”
从来不敢在自已父亲面前大声说话的罗金昌,此刻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
“这,这是当地县政府的事儿,我是外地的官员,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不要公权私用吗?”
“一个县的财政是有限的,修路也是有计划的,总得一个一个来吧。”
“您不是老讲奉献精神吗?那要是先给我黄家山修路,不给其他村修,那算什么?”
儿子这么一吼,把罗长征吓住了。
可他并不生罗金昌的气,反而很欣慰的说道。
“对对对,金昌,你说的对啊,你的思想认识要比爸深刻,当官就应该想你这样,公私分明,讲究奉献。”
罗金昌此刻脸火辣辣的烫,却还是厚着脸点头。
“爸,您老的叮嘱我可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您放心,我铁定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官。”
周青无语,直接指向了正面那五孔窑洞的正中间。
“哎,老人家,我听说县上还给你们家那位老英雄捐建了一个铜像?”
“是在那里面吗?”
听到铜像两个字的时候,罗金昌的心顿时踢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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