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挠了挠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队,我在警校时喜欢看书,有一次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案件。”
王建山听着江源的解释,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他也不是没有上过警校,警校学生有时候能亲眼看见一次尸体就算不错的了,更别说是命案现场这种比较新鲜的尸体。
只有学法医的学生见尸体的机会才会多一些,判断尸体伤口的能力相应也会强一些。
平江县是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县城,但命案发生的机会并不算太多,相比于故意杀人,更多时候遇到的都是非正常死亡的案件,但像今天这样的故意杀人案,一年也不过一两起。
正因为如此,发生一起命案,整个平江县公安局上上下下都很重视,毕竟命案可是八大案之首,一旦碰到,投入的资源只少不多,县局弄不了的就报到市局,市局还不行就请省厅专家。
省厅专家还不够,那就报送到部委挂牌督办,每一次升级,投入的资源也是指数级上升,取得突破的成功率也会相应提高。
说话间,江源的师父也赶到了现场。
“老陈,这儿,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王建山,“新来的?”
王建山赶忙解释道:“对,李队,咱们队江建伟的儿子,今天刚来咱们局报道。”
李建军叹了口气,看向江源的眼神复杂了几分:“建伟是个好同志,好战友啊,他儿子,你多照顾点。”
王建山点点头,随后也看向了江源,有了李建军的支持,这小子日后毫无疑问过得舒服很多。
“既然是这位小同志发现的,那就让他过来亲自汇报吧。”赵局指了指江源,说道。
和领导汇报的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王建山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他马上对江源喊了一嗓子,随后招了招手。
“快去,赵局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陈启新悄悄捅咕了一下江源,催促道。
江源走到两位领导面前,他面色平静,并没有新人该有的紧张。
“两位领导好,我叫江源,我是跟着王队最先到的现场,尸体脖颈处的伤口是致命伤,并且是由钢钎等尖锐物反复刺伤造成的,从这个力度来看,凶手很可能是男性。”
“死者年纪在22岁左右,是钢铁厂厂办副主任李东的女儿,应该叫李莎莎。”江源继续说道。
赵建平和李建军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李建军问道:“你知道死者身份?”
江源点点头:“李莎莎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们俩还做过同桌,所以我认识她,李队,赵局,能不能让我也参与到这起案子里来?”
顾沉舟提出请求的时机恰到好处,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恐怕只是一个在外围打杂的年轻警员,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案件的核心。
两位领导沉吟片刻,李建军建议道:“赵局,这小子我感觉挺机灵的,要不让他进来试试?”
赵建平“嗯”了一声,缓缓说道:“年轻人适当的锻炼锻炼,也有助于成长。”
就在两位领导的几句话中,江源成功进入了专案组。
李建军看了一眼江源,说道:“你就先跟着你师父干活吧,回头写个材料,把你知道李莎莎的事情都写出来。”
江源点点头,转头跟着陈启新干活去了。
穿着白大褂的邱法医几人端着海鸥相机对着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后,初步工作就干的差不多了,江源走过去,帮忙把尸体搬到板车上,随后运到殡仪馆进行更精确的尸检。
赵建平在现场呆了一会儿就回车里给局长汇报去了,王建山给李建军递了一根烟,说道:“李队,如果死的真是李东女儿,我们现在要不要告诉他?”
李建军接过烟后猛嘬一口,吐出一股浑浊的烟雾:“该通知家属就通知家属吧,没办法,看着吧,马上压力就传导过来了。”
如果死者真的是李莎莎,警方想要对其进行尸检,是必须要让直系亲属签字的,这样一来,就不可能不告诉李东。
果然,片刻之后,警戒线外就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哭嚎。
“莎莎!真的是你吗?我的莎莎啊――”
现场的几名警员都顺势朝着警戒线外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正试图冲破警戒线,几名民警正竭力阻挠。
江源望向那个悲痛欲绝的母亲,他清楚的记得,李莎莎的母亲在女儿死后一病不起,半年后便去世了,听说唯一的遗就是想找出杀死莎莎的凶手。
而李莎莎的父亲李东,则在妻女双亡后就调离了平江县,不知所踪。
一个家庭就此毁灭。
师父陈启新的目光越过警戒线,看向小巷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