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充满了“师门关怀”。
但宁扶风心中却是警铃大作,一股怒火窜起!
“张师弟的好意,我心领了。”
宁扶风心中冷笑一声,声音却平静道:“我家阿丑的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就不劳师尊费心了。”
说罢,宁扶风根本不给张全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做了一个送客手势。
张全神色僵了僵,但也没说什么,
又恭维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石屋。
…………
三日后,合欢宗外门广场,拜师大典。
场面宏大,气氛庄重。
新晋弟子们穿着崭新服饰,神情激动又紧张。
执事长老主持仪式,各峰长老端坐高台。
宁扶风站在一群新晋弟子中,格外显眼。
毕竟就只有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服。
仪式冗长。
念诵宗门戒律,长老训话,祭拜祖师……
宁扶风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里,只是在念到他名字和李慕白时,象征性地朝高台上那位挂着温和笑意的李长老拱了拱手。
李慕白也含笑颔首回应,仿佛真是位关爱弟子的好师尊。
整个过程,宁扶风真就只是“走了个过场”。
人群中,石明昊也拜了师。
当听到“孙承长老”的名字时,他立刻出列,恭敬地朝那位面色阴沉的孙长老行礼。
起身时,石明昊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宁扶风,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
孙承的目光更是杀意满满。
新仇旧恨叠加,宁扶风在他们眼中,已是必死之人。
宁扶风平静地回望过去,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
大典结束,人群散去。
宁扶风立刻找到在角落等候的张全。
“张师弟,走吧,去藏经阁。”
“好嘞!师兄跟我来!”
张全满脸堆笑,引着宁扶风朝一座古朴的高塔走去。
外门藏经阁,共分两层。
第一层多是新弟子和外门普通弟子。
这里是黄阶初级灵诀和中级灵诀的存放地。
张全带着宁扶风,直接无视一层,沿着角落的楼梯走上二层。
楼梯口有禁制光幕。
张全停下脚步,示意宁扶风:“师兄,请出示令牌。”
宁扶风拿出李慕白给的玉牌,注入一丝灵力。
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开一个通道。
二层空间明显小了许多,人也寥寥无几,环境清幽。
书架古朴,数量不多,但每一枚玉简、每一卷卷轴都散发着更为强大的灵力气息。
“师兄,这里便是二层了。”
张全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羡慕。
“存放的都是黄阶高级灵诀!您有半个时辰挑选,可择两部灵诀带走。”
他指了指四周。
“师弟我就在楼梯口等候,师兄若有疑问,随时唤我。”
说着,便退到了楼梯口,看似恭敬等候,实则是监视。
宁扶风点点头,不再理会张全。
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
他心中迅速盘算自己的短板和需求。
《玄天心经》赋予他精纯凝练的灵力与强大感知。
缺的是将这份力量高效、多样地释放出去的手段!
他放慢脚步,心神沉静下来,指尖拂过一枚枚玉简,感受着内蕴的灵诀气息。
剑诀、刀法、掌印、身法……
黄阶高级灵诀威力不俗,但总感觉这些都差了点意思。
时间流逝,他走过了大半个二层,依旧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选择。
就在他准备降低要求,选一本威力尚可的剑诀和一门身法时,脚步突然停在了最角落一个布满灰尘的书架前。
这个书架位置偏僻,上面摆放的玉简数量稀少,且大多光华黯淡,显然少有人问津。
他的目光扫过,正要移开,心头却猛地一跳!
《玄天心经》竟然悄然运转了起来,仿佛被某种波动牵引了一下!
那波动,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