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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1 / 2)

“……”

晏山青要不是看他跟自己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揍他了。

“不会说话就滚蛋!”

“行行行,”苏拾卷在大冬天里笑出了一身汗,摆摆手,“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今晚要在督军府过夜,朝自己平时住的那间客房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这件事可能有点门道。

别的不提,就说蒋临泽是怎么被逐出江家的就有好几个版本的说法,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相?

路上遇到副官,苏拾卷对他勾了一下手。

副官不明所以地走过来:“苏参谋长,您有什么事?”

苏拾卷勾住他的脖子:“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秘密打听,但不要惊动任何人。”

?

山水居里只剩下晏山青一个人。

他还坐在太师椅上,神情依旧烦躁,又随手点了一支烟。

苏拾卷那个人,虽然烦,但有一点没说错,他最近动怒,确实十有八九都跟江浸月有关系。

这次也不完全是因为蒋临泽。

还有那个陈文轩,不,准确来说,是沈霁禾。

这股无名火,从听白振棠描述江浸月和沈霁禾当年如何恩爱时,就隐隐有烧起来的趋势了,而在看到陈文轩那张像极了沈霁禾的脸后,就彻底不可抑制。

沈霁禾、蒋临泽,甚至那个只有几分相似的陈文轩……她身边总围绕着这些男人,个个都跟她有着或深或浅、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日情分。

而她呢?

对着他们的时候,都能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或怀念,或触动,或坦然。

唯独对他晏山青,永远都是清醒又理智,张口闭口就是“利益权衡”、“合作基础”。

是,他比谁都清楚,他们这场婚姻的起初就是一场交易。

可他就是厌烦从她嘴里听到这些!

他既憎恶她对别人的情意,又抵触她对自己公事公办。

他觉得自己这想法很矛盾,就像既想要驯服一匹烈马,又嫌它野性难驯,可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烦恼。

本来还想跟苏拾卷那碎嘴老妈子再掰扯几句,那人虽然烦,但分析事情总是一针见血。

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要是让那家伙知道自己连这种拧巴的心思都有,怕是要笑足他一整年。

晏山青有些懊恼地将才吸了几口的烟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憋闷,起身。

睡觉!

……

第二天,江浸月刚走到督军府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了她一声“弟妹”。

她下意识转身。

苏拾卷走了过来:“弟妹这是要出门?”

江浸月笑说:“是。苏参谋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不在家待到年后。”

“家里没什么事,待着挺无聊,不如回来给山青拉磨。”苏拾卷笑,“你要去哪儿?要不坐我的车吧,省得再调车。”

江浸月想想也行:“好啊,我准备回一趟娘家,过年还没回去过呢。”

苏拾卷欣然道:“走,我送你。”

两人便一起出门了。

苏拾卷身上有很重的书卷气,待人也礼貌,还会主动为江浸月开车门。

江浸月坐上车,笑着说:“为女士开车门,在国外都是绅士才会做的。苏参谋长没留过洋,但做得比那些所谓的绅士要好得多。”

苏拾卷笑道:“耳濡目染,看家里的兄弟做得多了就会了。你也别叫‘苏参谋长’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江浸月一笑:“还是叫苏先生吧,比较尊敬。听说苏先生家里其实很殷实?”

“对,我爹是做外贸的,将丝绸茶叶销往国外。”

江浸月好奇:“那苏先生怎么会跟督军成为要好的朋友呢?”

晏山青发家前跟他都不是一个阶级的,这样性格、背景都迥异的两个人,居然能成为战场上生死相交的好朋友,着实是令人意外。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热闹的大街上,苏拾卷也对江浸月说起来:

“十年前的世道比现在更乱,尤其是东湖,我们当时那个督军啊,真的不是人,说是猪狗都是侮辱了猪狗。”

江浸月微微皱眉:“怎么说?”

“就这么说吧――他家里光是姨太太就有十八房,这还是给了名分的,没给名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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