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是那种很传统的女人,在她而,孩子在外面打工,肯定要向父母报平安。
哪有电话都打回来了,还不让亲爹接的。
“小然,这你就太不懂事了。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们走后,你爸整天都念叨着你们。现在你好不容易打了个电话回来……”
我知道,小妈这一说,肯定不是一两句的事,又打断道:“小妈,我现在还在加班。之所以中途出来打这个电话,是想问你一件事。”
“不管什么事,都要先等你爸接完电话再说。”
“是关于姐的。我想问你,姐的父亲,是不是没死?”
当我问出这句话后,小妈明显沉默了。
许久才反问道:“小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姐告诉我的。”
“胡说。关于这件事,卿云虽然知道,但这些年来一直都藏在心里,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那也就是说,姐的父亲真的还活着?”
小妈叹了口气,才缓缓道:“小然,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我那个不负责任,抛妻弃女的大哥。”
“抛妻弃女?小妈,你以前跟我说过,姐的父母,都死在了一场车祸中。可听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是说,在车祸发生之前,姐的父亲,就抛弃了姐跟她母亲?”
小妈此刻也没有丝毫隐瞒,说道:“没错。其实,车祸当天,就是我大哥找我大嫂离婚之日。也是我大哥开着车,带我大嫂去民政局的。但中途我大嫂太过激动,才会出车祸。”
顿了顿,小妈继续说道:“但我大哥命大,并没有死,还只是受了点轻伤。可怜我大嫂……”
小妈的声音开始哽咽。
我听得出,在这件事上,小妈有多恨她大哥,也就是姐姐的亲生父亲。
“那之后呢?”
“之后,我大哥为了他新组的家庭,决定欺瞒卿云,还逼我们所有人跟卿云说,他也死在了那场车祸中。但卿云从小就聪明,只从我们一点只片语中,就猜到了个大概。”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家庭伦理剧,男方出轨,为了小三,要跟原配离婚。
按理来说,情感这种事,外人是没资格说三道四的。
就算姐姐的父亲再不负责任,再无情,也跟我没关系。
可他万不该用假死来欺骗姐姐,还被姐姐知道了。
我甚至都能联想到,姐姐当年知道真相后有多伤心。
“小然,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跟卿云说这件事。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一旦揭开,我怕她会出事。”
“小妈放心,我肯定不会做任何让姐姐伤心的事。不过,我想问一下,姐知道她父亲在什么地方吗?”
“她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小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好奇心,也可以告诉你。但还是那句话,不能告诉卿云。”
“我发誓,绝对不说。”
最后,小妈说了两个字,就把电话挂断了,也没叫我爸接听。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自自语道:“港城吗!好,就算我不告诉姐,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帮姐要一个答案,一个能消除姐伤疤的答案。”
……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凯旋会歌舞厅。
现在正好是晚上八点,歌舞厅也已经开门营业。
跟雷帮总部一样,门口站着几个迎宾小姐。
只是这些迎宾小姐的姿色,完全无法跟雷帮总部相比。
我进入凯旋会后,直接跟工作人员说出了来意。
工作人员像是知道我会来般,将我带到了一个雅座。
这个点歌舞厅内还没什么客人,但雅座上已经摆满了酒水跟小吃。
几分钟后,张海来了,见到我立即来了一个拥抱,还哈哈大笑道:“兄弟,来,我们先喝一杯。”
我虽然是来收债的,但不会开门见山。
而且还是张海昨天邀请我来的,那我更不可能主动提收债的事。
“海哥,我敬你,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我一口就将高脚杯内的酒喝完了。
只是,这酒跟我以前喝的酒不同,不是啤酒,也不是白酒,更不是红酒。
所以,就算我酒量再好,也被这种难喝的新口味呛得咳了几声。
见我这样子,张海又是大笑道:“兄弟,你应该是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