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刚?”永希问。
“赵刚只是第一步,”姚学琛说,“他需要赵刚找到那堵墙,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然后――”
他顿了顿:“他再找别人来取。”
“那赵刚呢?”永希追问,“用完就扔?”
姚学琛没说话,但那个沉默已经回答了问题。
展婷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姚sir,深圳那边回话了。”
“怎么说?”
“郑国强公司的账目,”展婷说,“最近三个月有一笔大额资金进账,两百万人民币,来自一个离岸账户。”
姚学琛的眼神动了动:“能查到来源吗?”
“查不到,”展婷摇头,“离岸账户,层层转手,最后指向一家空壳公司。”
“什么时候进账的?”
“两个月前。”展婷说,“正好是赵刚来香港之前。”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姚学琛走到白板前头,在“郑国强”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两百万”,又画了一个问号。
“郑国强说他不认识赵刚,”他慢慢开口,“可两个月前他收到两百万,然后赵刚就来了。这么巧?”
永希凑过来:“会不会是霍建国给他的钱?让他帮忙找人?”
“有可能,”姚学琛说,“但郑国强为什么要帮霍建国?他是知情者,也是潜在的受害者――霍建国随时可能杀他灭口。”
礼贤想了想:“除非他手里有霍建国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礼贤摇头,“但一定很重要。重要到霍建国愿意给他两百万,重要到霍建国不敢动他。”
姚学琛盯着白板上的那些名字和线条,看了很久。
“把郑国强带来。”他忽然说。
展婷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姚学琛转过身,“我要再问他几个问题。”
审讯室里,郑国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着,神情疲惫。一夜没睡好,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头发也乱了,完全没了昨天在深圳时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姚学琛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郑国强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
“郑老板,”姚学琛终于开口,“两个月前,你收到一笔两百万的款子。从哪儿来的?”
郑国强的身子僵了一下。
“离岸账户,空壳公司,”姚学琛继续说,“转了好几手,但还是能查到。你以为是天衣无缝的?”
郑国强低着头,不说话。
“谁给你的钱?”
沉默。
姚学琛往前倾了倾身子:“郑老板,我提醒你一件事。赵刚已经被抓了,他说的那些话,我们会一条一条核实。等他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再想说什么,就晚了。”
郑国强的肩膀开始发抖。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姚学琛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你在怕霍建国。你怕他找到你,怕他杀了你。但你想想,他现在在哪儿?”
郑国强抬起头,看着他。
“他在暗处,”姚学琛说,“你在明处。他随时可以下手,但你没有保护。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出来,我们才能保护你。”
郑国强的嘴唇动了动。
“钱是霍建国给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姚学琛和站在门口的展婷对视一眼。
“他要你做什么?”
“让我……让我帮他找人,”郑国强说,“找当年的那些工人,找到那堵墙。”
“为什么他自己不找?”
“他进不来,”郑国强说,“他是通缉犯,一入境就会暴露。他让我找一个人替他来做这件事。”
“赵刚?”
郑国强点头。
“那两百万,是给你的报酬?”
郑国强又点头。
姚学琛盯着他,忽然问:“你手里有什么东西?让霍建国不敢动你?”
郑国强的眼神闪了闪。
“说。”姚学琛的声音很冷。
郑国强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当年……当年他杀人那天,我在场。”郑国强低下头,“我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