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搭搭的。
“对不起,小耘,是我没克制住。”
他确实是冲动了,像是被人撬开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秘,所以他没压住情绪。
梁泽森很是后悔。
梁耘往后伸着脑袋,摸了摸屁股,跟润滑剂一样的液体,刚刚她坐在梁泽森身上磨蹭出来的,只是他打她屁股时,把那股黏液打出来了。
梁泽森见她好像小猫舔舐伤口,他心疼地问道:“痛吗?”
梁耘没好气地看向他,“我明明就只是想来拿个水果上楼而已。”
想到这里,她更委屈了。
“呜呜。”
见她又哭,梁泽森的心更烦乱了。
他将她抱起来,拿一颗蓝莓喂到她嘴边。
“不哭了。”
梁耘吞下去,一口接着一口。
他一个接着一个地喂。
不知过了多久,梁耘擦掉眼泪,气道:“我不吃了!”
他把她今晚的计划全都毁了。
随后,她小跑着上楼。
客厅又陷入黑暗中。
梁泽森靠在沙发上,喘着气,酒精作用,头开始剧烈地疼痛。
他好久没有这种醉酒头痛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