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看热闹的好奇。
人群渐渐聚集到中院,围着哭哭啼啼的吴香莲,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贾张氏被吵醒,一脸晦气地推开自家门,叉着腰,白眼一翻,没好气地嚷嚷。
“嚎什么丧呢,一大清早的,叫魂啊?吓死个人了。”
她撇撇嘴,语气刻薄。
“易中海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指不定是心里不痛快,睡不着,早早去厂里了呗,有啥好嚎的?”
吴香莲哭着摇头。
“不是的,他昨晚上出去的,衣服都没换,要是去厂里,能不叫醒我?能不穿工装?”
贾张氏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猥琐笑容,压低声音对周围人说。
“哟,该不会是…憋不住了,偷偷摸摸出去找哪个相好的泻火去了吧?”
这话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邻居们的八卦之魂。
“哎呦,还真有可能。”
“吴婶自己…不是不能生养嘛…易师傅找个相好的生个孩子,倒也正常…”
“啧啧,这可了不得,这可是乱搞男女关系啊。要是被抓着了,可是要游街批斗的。”
“刚当上联络员就搞这套?李胜利昨天还真没说错他。”
有人甚至不怀好意地开玩笑。
“吴婶,您去公厕粪坑里捞捞看?别是黑灯瞎火一脚滑,栽进去淹死了吧?”
旁边立刻有人假意反驳。
“去你的,公厕又不远,真要掉进去还能不喊救命?联防队夜里也巡逻呢,真淹死了早浮上来了。”
吴香莲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猜测和风凉话,浑身冰凉,抖得更厉害了。
她怕的不是易中海搞破鞋,而是万一真出了意外,死了…
她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家庭妇女,以后可怎么活啊?靠谁养活啊?
巨大的生存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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