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看着自家媳妇这副小迷妹的模样。
他得意地一扬下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和自信。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就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俩老帮菜,还想跟我斗?哼!以后他俩见着我,都得绕道走。”
但话虽这么说,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易中海最后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了怨毒,屈辱,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绝不是轻易能化解的。
三次了。
李胜利心里默默盘算。
截胡相亲易中海被他骂了一次,他堵门打贾张氏那回又被骂了一次,今天全院大会上又往死里踩了一次。
易中海在院里脸面,威望,话语权,被自己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再难翻身。
这种仇,已经结死了。
易中海会甘心吗?绝对不会。
那老小子,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偏执又掌控欲极强。
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李胜利心里快速盘算着报复的可能性,这些念头他没说出来,怕吓着身边依赖他的小媳妇。
拿刀捅我?
可能性低。
易中海不是那种热血上头就跟你玩命的愣头青。
他惜命,更在乎算计和长远。
当众行凶,证据确凿,不是吃枪子就是蹲大牢一辈子完了。
这种赔本买卖,精于算计的易中海大概率不会干。
花钱找人弄我?
有可能。
这比较符合他阴险算计的风格。
找个阴沟里的老鼠,趁我下班打闷棍?或者制造个什么意外?
但这需要可靠的门路,变数多,容易留下线索,风险不小。
最狠也是最危险的——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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