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月道,“父亲所极是。冯医婆的确深不可测,冯姑娘奇妙的的缝合术、起死回生的施针技艺,旁人闻所未闻。
“听我娘说,冯姑娘的手比一般人凉得多,就是因为施神针的缘故。神的可以!”
想到这些,他的嘴角滑过一丝笑意。冯姑娘还有一样别人不知道的本事,就是让全阳的自己双腿无力,片刻失神。
那丫头神叨叨的,谁知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
明国公道,“把王图的画像画出来,遣人拿去湘西暗访,务必查明那姜怀怊,是否便是当年的王图。只要找到他,所有事都迎刃而解。”
明山月点点头,又道,“爹,是时候把这事跟肖大人透透了。只说温乾死前的话,王图和姜怀昭的事暂且不提。”
明国公也是这个意思,“肖鹤年稳重睿智,一心护大皇子和肖氏周全。虽然肖家势力大不如前,总会知道一些旧事,最好能从肖氏那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明山月眼里又燃起八卦之火,“明肖两家联手,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会不会令皇上和薛太后不快?”
他总想套点话。
明国公想到早年的那两人,不由暗叹一起。皱眉看了儿子一眼,“少说没用的,公事为重。”
——
十月二十,冯初晨带着半夏去明府。
今天治疗完就是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包括外面的方院判。
范女医见冯初晨又被请来,心里极不舒坦。
她出去倒血水会绕道冯初晨身边,故意把血水洒在她身上。
冯初晨很想一胳膊肘把她的盆子撞翻,又不想在这里惹事,只得站去远离房门的地方。
范女医又会在拿东西时绕去冯初晨身边,“不慎”撞她一下。
冯初晨十分气愤,自己是这被霸凌了?
她得罪范女医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医术太好,在阳和长公主府和汤尚书府得到了他们的礼遇和赞誉,而范女医只能站在一边给御医和有经验的女医打下手,让范女医生心嫉恨。
在范女医又一次来碰瓷的时候,冯初晨上身闪开,右脚却伸了出去,范女医被拌了一个趔趄,尖叫出声……
屋里人都被声音吸引过去。
周女医气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个女官走过来斥责道,“范女医,惊到孙美人和小皇子就罪过了。”
范女医吓得赶紧屈膝道歉,“是我不小心,再不会了。”
她没敢再去招惹冯初晨,但看冯初晨的眼神更加阴冷。
冯初晨站到腿酸,等到半夜只吃了两个馒头一碗水
冯初晨站到腿酸,等到半夜只吃了两个馒头一碗水
大概丑时末,胎儿终于入盆,可孙美人年纪太小生不下来,痛得声音都叫嘶哑了。
冯初晨暗诽,若切一刀,孙美人没有这么痛苦,孩子也会提前生下来。
太医院和周女医都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敢让人在她身上动刀。
寅时初,孙美人的宫口被撕豁一条口子,终于生下一个皇子。
周医女先是兴奋地叫道,“恭喜,是一位小皇子。”后又惊道,“呀,没气了。冯大夫快来看看,小殿下是否能施上阴神针?”
冯初晨已经看出孩子适合上阴神针,还是得先点此生香。
当香顶端燃起小火苗,袅袅清烟飘起,屋里响起几串惊讶声。
范女医阴侧侧看着小火苗,有种想把火苗打灭的冲动……
卫医女把乳儿放在冯初晨胳膊上,冯初晨把银针依次扎进几个穴位转动着。
心里默念: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不多时,小皇子竟是有了呼吸,大哭出声。
瞪大眼睛看着儿子的孙美人终于放心,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众人都纷纷恭贺着。
为皇上诞下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之前还计划明天去寺庙祈福,只有等下次了。
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的木槿笑道,“姑娘醒了,我去拿饭。”
小半刻钟后,木槿端着一碗鸡肉米粥、一碗人参蒸蛋进来。
“姑娘饿了吧,都吃了。半夏姐姐晌午去了明府,补昨天的治疗……”
芍药又把银票和两匹绢绸拿过来。
银票八十两,是施神针的钱。
绢绸是皇宫的赏赐。
芍药笑的谄媚,“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