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赶紧拿着一瓶矿泉水漱口,那股化工和其他味道的水让他完全生理不适!
都已经不能用难喝来形容了。
因为难喝至少还能喝,可双溪乡村民的自来水用陆北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谋杀!
那味道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呕。”
陆北突然一阵干呕,整个人都蹲下来,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赵友全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迎着苏清欢那杀人的眼神,他浑身冷汗淋漓。
“苏苏县长我”
苏清欢好看的眉头都死死的皱了起来,突然冷冰冰的开口道:“呵呵,赵书记,你说的环保还真是环保啊。”
赵友全浑身一凉,他怎么怎么从这位新县长的脸上看到了关心啊?
她是在关心陆北?
可这合理吗?
堂堂县长,正处级干部,关心一个副科?
这说得过去吗??
难不成真像是县里传的那样,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苏县长要不去乡政府坐会吧,县领导过来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左右”
苏清欢冷冷的瞪了赵友全一眼,随后轻描淡写的看向陆北,看似是随后问道:“你没事吧?”
陆北起身擦了擦嘴,摆摆手:“我没事。”
“那就继续往下走走吧,我倒想看看,就这些化工污染,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后果。”
说着,苏清欢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走去。
顺手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给陆北发了条消息。
‘真没事?’
很快,陆北的消息传来。
‘没事。’
一行人,各有各的算计。
只有陆北美滋滋的,完全没有这种烦恼。
一行人离开河岸,在陆北的引领下,朝最近的村民家走去。
其实都不用陆北带路,上了大路之后就能看见房子都是连成片的。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化工废气和泥土腥腐的味道愈发浓重,连随行的市电视台记者都下意识掩了掩口鼻。
赵友全跟在苏清欢身后半步,额角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滑下。
他几次试图开口缓和气氛,但迎上苏清欢冰冷的目光,话又咽了回去。
副镇长张彪和乡长陈国富更是垂着头,脚步虚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北走到村口第一户人家门前。这是一栋红砖砌成的平房,墙面被雨水和污染的空气侵蚀得发黑,院门虚掩着。
他抬手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问道:“王大妈,我带领导过来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领导说。”
里面传来一阵oo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肤色暗沉的老妇人的脸。
她眼神警惕地扫过门外这群衣着光鲜的人,尤其在看到摄像机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陆北见状,赶紧上前。
“王大妈,这是咱们县的新县长,苏清欢苏县长。”
“刚才和您说了,新县长这是要解决大家的困难,今天专门来双溪乡调研,走访群众,看看有什么问题需要切实解决的。”
王大妈浑浊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听明白了县长这两个字的分量。
她慢慢拉开院门,佝偻着身子,声音沙哑:“县县长?真的能管我们的事?”
与此同时,县政府。
县政府办主任储立诚急冲冲的走进常务副县长杜寻声办公室。
“管不了了!真的管不了了!”
“杜常务,这个陆北简直无法无天!潘主任都已经和他联系过了,明确告诉他,如果有超出行程的事情让他汇报,可他根本就不把潘主任的话放在心里啊!”
“就在几分钟之前,我接到双膝乡传来的消息,新县长直接去了双溪乡,打乱了我们所有安排!”
“而且还有市电视台的记者这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了啊!”
杜寻声办公室内,空气骤然凝固。
杜寻声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坐直,直刺向满头大汗的储立诚。
“市电视台的记者?”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谁安排的?”
储立诚擦着额角的汗,语气急促:“不清楚但肯定是陆北!除了他,没人能这么短时间调动市台资源!苏县长刚来,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人脉!”
杜寻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