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办法!
因为朱高燨认罪了,承认这件事自己有错,可又不说是什么错,就是让他责罚。
而他能怎么责罚呢?当着场上众人的面教训儿子一顿?莫说对朱高燨有没有伤害,就凭他儿子在琼州人心中地位,恐怕他一动手,远处那些士兵就不同意了!
不能当面教训,那还能有什么责罚?这小子的军舰就在身后,周围上千条枪端着呢,怎么责罚都不妥!
因此看着朱高燨低头认错,朱棣便是一阵气恼道:“你这小子怎么开口就认罪?何处学来这般赖皮?”
朱高燨听此,自是半点不认,抬头道:“子不教,父之过,大抵和爹有些关系!”
他眼睛一瞟,看到了一旁的朱高煦,又道:“大哥二哥也教了不少,理当同罪!”
“诶!老四!做人要讲良心啊!”朱高煦见老四牵扯自己,顿时瞪眼高呼道:“你小时候我就教过你骑马,哪里教过你这些!”
他如此骂着,暗道朱高燨是个没良心的,亏得自己刚才还劝老爷子改立这小子。
如今看来,这小子若是当了皇帝,自己还能好了?他忙对扭头鼓动朱棣道:“爹,动手吧,这小子忒不讲理了!”
朱棣眼见老二出声,顿时一恼,心道你没看见现在的气氛么,朱高燨这分明是想糊弄过去!
他刚想说话,朱高燨却接口道:“爹,儿子可都听说了,当年您立大哥之时,二哥的封地可是在云南!”
“您给人家封过去了,人家却不就藩,如今改到青州,二哥还不就藩,若论有罪,二哥需得先罚才是!”
说着,他又看着朱高煦道:“二哥啊,小弟虽然没回去看父皇,可父皇安排就藩,小弟可是乖乖来了!”
“那云南再苦还能比得上这琼州?这么多年了还赖在京城,你还有脸说小弟?”
朱高煦闻此,自是涨红了脸,指着朱高燨道:“老四,你有种!我要和你单挑!”
“来就来!”朱高燨自也不惧,当即就要脱蟒袍和老二干上一架,可他才一动作,朱棣就怒喝道:“够了!别闹了!”
这么呵斥着,朱棣瞪了朱高煦一眼,又看向朱高燨,一时恨得有些牙痒痒,只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突然袭来,貌似在十多年前这个老四就没让他省心过!
本来看着琼州如此井井有条的模样,他还以为自己老四的性子便沉稳了不少,如今看来,依旧是那个胎里祸星!
大明堂堂两个藩王,他永乐大帝的两个儿子,要在这里单挑?还要不要脸啊!
两个儿子不要脸,他朱棣还要脸呢!故而即便准备好了一大堆说辞,此时他也只得赶紧叫停!
而这也让他回忆起了朱高燨最常用的手段——不按套路出牌!这小子,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压根不会按着他套路走!
本想通过父亲的身份压老四一头,现在看来,这招对老四这小子压根没用!得另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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