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士卒再也不用担心手抖撒了火药,更不用担心狂风吹散了引药。
“伯爷……这、这简直是神仙的法子啊!”
柳成林在后头看得浑身哆嗦,扑通一声半跪在雪地里,“有了这定装纸筒,咱们守夜营的三千火铳手,在野战里就能拉出一道连绵不绝的铁火墙!鞑子就是有十万铁骑,也撞不碎这长城!”
秦烈走到那块被轰得粉碎的石碑前,用马鞭拨弄了一下地上的碎石,面色平静。
后世的排队枪毙战术,最核心的不过是纪律与射速四字。
大明的士卒不缺血性,缺的是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机械与管理。
“神仙法子?”
秦烈转过身,看着那群预备役和猎骑精锐,淡淡地道:“这叫定装弹药。成林,通知后山的军工营,把搓引线的婆娘分出一班人马,由守夜营的老兵盯着,连夜给老子卷纸筒。长升魁运来的高丽茧纸若是不够,就让掌柜的去太原府抢,去抄那些晋商的面子。半个月内,我要守夜营人均腰带上,挂满五十枚这样的阎王帖。”
“末将领命!就是把皮熬掉了,也绝不误了伯爷的大事!”
柳成林轰然应诺,声音里透着狠辣。
此时的宣府,民兵制将流民化为不竭的劳力,而这定装弹药则将大明那死气沉沉的火器,彻底点燃了新火种。
北风呼啸,将远处的黑烟吹散了几分。
秦烈按着刀柄,目光越过茫茫的阴山,落在更遥远的北方。
那里,瓦剌太师也先的大营正因为粮草耗尽和内部生隙,正蠢蠢欲动地寻找着明军的破绽。
“石亨在京里觉得老子在宣府等死,也先在关外还以为咱们是当初的神机营和三千营。”
秦烈跨步上马,“等他们撞上来的时候,本帅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攻守易形。也先那颗脑袋在脖子上长了太久,他离死不远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