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知夏觉得自己已然成了一个赌徒,而她赌的就是现在的宁远致还不准备收网。
温知夏是一个为了能赚到钱不太在乎是否低声下气的人,所以自从她和宁远致坦白买了温家的股票后,每天都在对着宁远致嘘寒问暖。
但宁远致太忙了,温知夏白天又要上学,所以她能嘘寒问暖的时间只有在晚上。
自从温知夏让宁远致从楼上搬下来后,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只不过就是中间多了两个小不点儿而已。
宁远致洗漱完回到卧室时,刚好看到温知夏把床铺好。
宁远致一直觉得有人睡在自己身边时他肯定会失眠,但是并没有,他甚至没有再做过噩梦,因为鼻尖都是两个小不点儿的奶香味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这香味让他总是睡得十分安稳。
但是……
宁远致看着只穿了吊带短裤,且又占据了自己位置的温知夏,说道:“温知夏。”
“啊?”她茫然转身。
“你还记得我是个正常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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