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守来的这段时间,有跟谢清说过半句话吗?
甚至感觉都没见过他跟自已儿子讲几句话,看着就是个威严凌厉的封疆大吏模样。
跟马文才如出一辙,都是那种让人不敢亲近的气势。
岑元辰倒是心直口快,奇异道:
“马太守临行之际不见自已儿子?却要见清?”
“这也太奇怪了。”
萧昭业示意他先别说话,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怪异极了。
若说是想见见儿子的朋友自然也说得通。
可这马太守跟马文才都没有什么父慈子孝的样子,怎么还来关照儿子的朋友?
他不禁眼神眯了眯。
谢清倒是心下了然。
马太守跟她相遇,扫视她的目光总是一股子审视和威慑的味道。
估计还记着枕霞楼的旧事呢。
更何况后面马文才又跟他吵架,估计在这位太守大人看来,也跟自已有关。
恐怕早就想找她“谈谈”了。
只是碍于马文才总是在场,一直不敢发作。
倒也不知道马文才那晚上跟他爹说了些什么,马太守这几天确实没找过她麻烦。
但他如今临行在即,马文才又刻意避而不见,岂不是正好钻空子吗?
谢清自然不动声色,对两人笑了笑:
“长者召,不敢辞。”
“想来只是长辈的叙话,我去去就回。”
她潇洒的挥挥手,示意待会儿再见,便跟着那兵士走出了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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