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还潮着,而且不是直接闻就能闻出好坏。小诚,不介意的话,咱们刮一点试试?”
“看货嘛,肯定要试试。”我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递了过去。
唐叔接过小刀,小心翼翼地在香块边缘刮下一点粉末,又拿出打火机,凑了过去。火苗燃起,粉末瞬间被点燃,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不是花香的清甜,也不是木香的醇厚,而是带着一丝海洋的咸润,又混着淡淡的奶香,闻起来让人心里瞬间平静下来,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好香!”崔叔忍不住赞道,“这味道,绝了。”
唐叔点点头,拿起来,放在秤上称了称,又仔细看了看香块的质地:“这香还有点潮,不过品质很高,估计水分占不到一成。这么大一块,足有五斤多…”
“嗯,刚弄回来的时候更重,晾了几天。”我说道。
唐叔放下秤,语气郑重:“这块香,就算晾干了也不会低于四斤半。龙涎香本就难得,这么高品质的,更是可遇不可求。我觉得,不低于八百万。”
八百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都有些发颤。2000年的八百万,是什么概念?在村里能盖一百座砖瓦房,能给大哥和阿宇都买上新车,甚至能在厦市买套房子。
崔叔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唐,你给个实价,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跟我绕弯子。”
唐叔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老崔,这香就算是在拍卖行,起拍价也得七百万以上。”
崔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香块,笑着说:“小诚,我出一千万。”
我赶紧摆手:“崔叔,太多了,唐叔说八百万就够了,我不能要这么多。”
“你别矫情,”崔盛杰在一旁插嘴,“我爸说一千万就值一千万,这香这么好,一千万都算捡漏了。”他说着,拿出手机,“给我个卡号,我安排人给你打钱,分批打,一下子打太多会有监管,麻烦。”
我看着崔叔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龙涎香,看来崔叔出一千万,既是看重这块香,也是真的把我当晚辈看待。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银行卡号:“崔叔,唐叔,那我就不客气了。再客气显得我矫情了。”
崔叔笑了,接过纸条:“好,你这孩子,我喜欢。盛杰,赶紧安排打钱。”
崔盛杰应了一声,立马给公司的财务打了电话。
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阿宇收拾碗筷的声音。我看着桌上的龙涎香,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突然觉得,这系统的+号真不是随意给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