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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电话持续不断地打过来,像是只要不接,就一直会打一样,主卧里的女人因为这噪音翻了个身。
项易霖走过去,看了眼来电人,周述。
接通,那边有些关心的语气传来:妍妍,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回消息,是在做手术吗
项易霖淡声道。
她睡了。
空气中有长达十几秒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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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是在清晨五点四十醒来的。
昨夜喝的酒太多,她按了按胀痛的额头起身,走去客厅喝水。
温甜的蜂蜜水入喉,丝丝缕缕,温暖又清甜解渴。
许妍喝了大半杯,才反应过来,这里怎么会有一杯水。
她一顿,抬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项易霖。他好整以暇看着她,似乎已经恭候她多时。
昨晚是喝了,但还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许妍慢慢回忆起那一切。
而项易霖只是看着她,现在认清楚我是谁了么
他坐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带着上位者居高的姿态。
许妍将蜂蜜水放在桌子上。
在我喝醉的状态下,非法闯入我的住所,项先生应该不会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是你自己指纹开的锁。
项易霖双手交叠,淡道,我们还是夫妻关系,只要这个婚姻还存续一天,我就一天都是你的丈夫,我来我妻子的家,有什么不对。
他平淡的话刺耳无比,落在许妍耳中几乎有些生理性作呕。
你明明已经答应了离婚。
这也是我想告诉你的。项易霖将烟捻灭,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离婚,就不该回来。
你该躲着我,别让我看见你,忘记你的存在,直到彻底忘却和你有关的一切,然后才会签下你的离婚协议,随便你和谁都无所谓。
而不是出现在他面前。
出现在他儿子斯越的口中。
出现在雁城的所有……
但你偏偏回来了。项易霖站起来,步态从容平稳,你昨晚问我你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的回答是没有,你又问我能不能放过你,我现在给你答案。
我试了试,好像不能。
我似乎,真的放不开你。
他的眼神低而淡,带着许妍看不懂的情绪和那种男人劣根性里的霸道占有欲,所以,我突然不想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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